我真听他的各玩各的，他绷不住了
时候吓了一跳。
打开窗，他蹲在空调外机上，冲我招手。
“你疯了？”我压低声音，“掉下去怎么办！”
“不会，”他轻巧地跳进来，落在我的地板上，“给你看个东西。”
他把录取通知书递给我。
红色的封面，烫金的字，清华大学的校徽。
“厉害。”我说，真心实意的。
他把通知书收回去，看着我的眼睛：“你呢？想去哪？”
“不知道，”我说，“考多少分去哪呗。”
“来北京吧，”他说，“这样我们还能见面。”
我愣了一下。
他一直站在窗边，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看不清他的表情。
“行，”我说，“我试试。”
后来我考上了**，离清华不远。
大一那年，他来学校找我很多次。
带我吃食堂，逛校园，看北京的各种景点。
同学问我那是不是我男朋友，我说不是，是我邻居。
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
5.
大二那年，我谈恋爱了。
对方是同系的学长，长得帅，会弹吉他，笑起来很好看。
我们是在一次社团活动上认识的，他教我弹琴，我教他写策划。
在一起的那天晚上，他送我到宿舍楼下，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回宿舍后给闻越发了条微信：我脱单了。
过了很久，他回：哦。
然后他消失了一个月。
再出现的时候，他瘦了一圈，眼睛下面有青黑色的眼圈。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期末太忙。
我没多想。
后来分手的时候，我找他喝酒。
在学校旁边的大排档，我一边喝一边哭，一边哭一边骂。
他坐在对面，不说话，就听着。
等我哭够了，他把纸巾递过来：“走吧，送你回去。”
路上我问他：“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分手？”
“你想说就说。”
我想了想，不想说。
他也就不问。
到宿舍楼下，我正准备进去，他忽然叫住我：“沈若言。”
“嗯？”
他站在路灯下面，影子被拉得很长。
“以后，”他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我点点头，没当回事。
6.
毕业之后，我回了家，进了我爸的公司。
闻越也回来了，进了闻氏集团，开始接触家族生意。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联姻。
这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所有人的宿命。
不管谈过多少恋爱，不管有过多少意难平，最后都要回到这条轨道上来。
门当户对，强强联合，把两家人的利益绑得更紧。
我妈开始给我安排相亲。
今天王家的儿子，明天**的侄子，后天赵家的外甥。
我一个一个去见，笑着吃饭，笑着聊天，笑着告别。
没有一个成的。
不是看不上人家，是总觉得不对。
哪儿不对，我也说不上来。
直到有一天，我妈忽然跟我说：“闻家那边来提亲了。”
我正在喝汤，差点呛到。
“闻家？哪个闻家？”
“还有哪个闻家，”我妈看了我一眼，“闻越。”
我放下勺子，愣在那里。
闻越。
这个名字我听了二十多年，叫了二十多年，从“闻越哥哥”到“闻越”，从生疏到随意。
我一直以为他是我邻居，是我发小，是我可以随时打电话吐槽的人。
但从没想过他会是我丈夫。
“你怎么想的？”我妈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7.
晚上他给我打电话：“出来聊聊？”
我们去了小时候经常玩的那片沙坑。
现在早就不是沙坑了，变成了一个小公园，有长椅有路灯有跳广场舞的大妈。
他坐在长椅上，我坐他旁边。
“我妈跟我说了。”我说。
“嗯。”
“为什么是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
他转过头看我。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轮廓还是那
打开窗，他蹲在空调外机上，冲我招手。
“你疯了？”我压低声音，“掉下去怎么办！”
“不会，”他轻巧地跳进来，落在我的地板上，“给你看个东西。”
他把录取通知书递给我。
红色的封面，烫金的字，清华大学的校徽。
“厉害。”我说，真心实意的。
他把通知书收回去，看着我的眼睛：“你呢？想去哪？”
“不知道，”我说，“考多少分去哪呗。”
“来北京吧，”他说，“这样我们还能见面。”
我愣了一下。
他一直站在窗边，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看不清他的表情。
“行，”我说，“我试试。”
后来我考上了**，离清华不远。
大一那年，他来学校找我很多次。
带我吃食堂，逛校园，看北京的各种景点。
同学问我那是不是我男朋友，我说不是，是我邻居。
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
5.
大二那年，我谈恋爱了。
对方是同系的学长，长得帅，会弹吉他，笑起来很好看。
我们是在一次社团活动上认识的，他教我弹琴，我教他写策划。
在一起的那天晚上，他送我到宿舍楼下，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回宿舍后给闻越发了条微信：我脱单了。
过了很久，他回：哦。
然后他消失了一个月。
再出现的时候，他瘦了一圈，眼睛下面有青黑色的眼圈。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期末太忙。
我没多想。
后来分手的时候，我找他喝酒。
在学校旁边的大排档，我一边喝一边哭，一边哭一边骂。
他坐在对面，不说话，就听着。
等我哭够了，他把纸巾递过来：“走吧，送你回去。”
路上我问他：“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分手？”
“你想说就说。”
我想了想，不想说。
他也就不问。
到宿舍楼下，我正准备进去，他忽然叫住我：“沈若言。”
“嗯？”
他站在路灯下面，影子被拉得很长。
“以后，”他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我点点头，没当回事。
6.
毕业之后，我回了家，进了我爸的公司。
闻越也回来了，进了闻氏集团，开始接触家族生意。
那时候我已经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联姻。
这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所有人的宿命。
不管谈过多少恋爱，不管有过多少意难平，最后都要回到这条轨道上来。
门当户对，强强联合，把两家人的利益绑得更紧。
我妈开始给我安排相亲。
今天王家的儿子，明天**的侄子，后天赵家的外甥。
我一个一个去见，笑着吃饭，笑着聊天，笑着告别。
没有一个成的。
不是看不上人家，是总觉得不对。
哪儿不对，我也说不上来。
直到有一天，我妈忽然跟我说：“闻家那边来提亲了。”
我正在喝汤，差点呛到。
“闻家？哪个闻家？”
“还有哪个闻家，”我妈看了我一眼，“闻越。”
我放下勺子，愣在那里。
闻越。
这个名字我听了二十多年，叫了二十多年，从“闻越哥哥”到“闻越”，从生疏到随意。
我一直以为他是我邻居，是我发小，是我可以随时打电话吐槽的人。
但从没想过他会是我丈夫。
“你怎么想的？”我妈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7.
晚上他给我打电话：“出来聊聊？”
我们去了小时候经常玩的那片沙坑。
现在早就不是沙坑了，变成了一个小公园，有长椅有路灯有跳广场舞的大妈。
他坐在长椅上，我坐他旁边。
“我妈跟我说了。”我说。
“嗯。”
“为什么是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
他转过头看我。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轮廓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