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抢我古画？验牌那一刻，他跪了
家没见过？什么样的拍品没经手过？可这次不一样。
那幅《山水清音图》有问题。
不止印章。
我摸出手机，点开相册。上周趁庄仕立不注意，我偷**了几张细节图。画心右下角的印章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问题是——
电梯到了。
我收起手机，走出去。
*有些事，现在不能说。等三方验牌那天，看两位老爷子怎么说。*
但庄仕立刚才那番话，让我心里发毛。
他敢签字。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他真以为画没问题，要么——
*要么他已经准备好了另一幅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换画？
他敢？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调出《山水清音图》的档案。来源记录、流传有序、历次著录……一切看起来都完美。
太完美了。
完美得不像真的。
"姚姐，"小周探过头来，"庄经理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现在？"
"嗯，说是有急事。"
我点点头，站起来。
经过庄仕立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门虚掩着。我听见里面有人在打电话。
"……放心，已经安排好了。"
"……旧的怎么处理？"
"……老规矩，烧了。"
我脚步没停，径直走过去。
*烧了？*
*什么旧的？*
走到自己工位，我坐下，手心全是汗。
庄仕立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我，招招手，"进来。"
我站起来，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突然笑了。
"姚澜，"他说，"你刚才说得对。有些钱，拿了确实烫手。"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所以我不打算一个人拿。"
我没动。
"看看吧。"他说，"看完再决定，要不要跟我一起干。"
我伸手拿起文件袋，很轻。
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幅画。
《山水清音图》。
但不是我们手里那幅。
这幅的印章位置，在左下角。
*两幅画？*
*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抬头看他。
庄仕立靠在椅背上，笑得志得意满。
"怎么样？"他说，"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没说话。
*明白了。*
*他不仅要换画。*
*还要拉我下水。*
03 手脚
庄仕立把照片推到我面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澜姐，考虑考虑？"他笑得意味深长，"这事儿成了，咱们都能落点实惠。"
我没接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涩得发苦。
"拍卖行的规矩你懂，"庄仕立压低声音，"三方验牌就是走个过场。老鉴定师那边我打点好了，就差经理签字。"
"庄总，"我把茶杯放下，"这事儿风险不小。"
"风险？"他嗤笑一声，"这行当哪个没风险？关键是有人兜底。"
他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屏幕，起身走
那幅《山水清音图》有问题。
不止印章。
我摸出手机，点开相册。上周趁庄仕立不注意，我偷**了几张细节图。画心右下角的印章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问题是——
电梯到了。
我收起手机，走出去。
*有些事，现在不能说。等三方验牌那天，看两位老爷子怎么说。*
但庄仕立刚才那番话，让我心里发毛。
他敢签字。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他真以为画没问题，要么——
*要么他已经准备好了另一幅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换画？
他敢？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调出《山水清音图》的档案。来源记录、流传有序、历次著录……一切看起来都完美。
太完美了。
完美得不像真的。
"姚姐，"小周探过头来，"庄经理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现在？"
"嗯，说是有急事。"
我点点头，站起来。
经过庄仕立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门虚掩着。我听见里面有人在打电话。
"……放心，已经安排好了。"
"……旧的怎么处理？"
"……老规矩，烧了。"
我脚步没停，径直走过去。
*烧了？*
*什么旧的？*
走到自己工位，我坐下，手心全是汗。
庄仕立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我，招招手，"进来。"
我站起来，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突然笑了。
"姚澜，"他说，"你刚才说得对。有些钱，拿了确实烫手。"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所以我不打算一个人拿。"
我没动。
"看看吧。"他说，"看完再决定，要不要跟我一起干。"
我伸手拿起文件袋，很轻。
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幅画。
《山水清音图》。
但不是我们手里那幅。
这幅的印章位置，在左下角。
*两幅画？*
*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我抬头看他。
庄仕立靠在椅背上，笑得志得意满。
"怎么样？"他说，"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没说话。
*明白了。*
*他不仅要换画。*
*还要拉我下水。*
03 手脚
庄仕立把照片推到我面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澜姐，考虑考虑？"他笑得意味深长，"这事儿成了，咱们都能落点实惠。"
我没接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涩得发苦。
"拍卖行的规矩你懂，"庄仕立压低声音，"三方验牌就是走个过场。老鉴定师那边我打点好了，就差经理签字。"
"庄总，"我把茶杯放下，"这事儿风险不小。"
"风险？"他嗤笑一声，"这行当哪个没风险？关键是有人兜底。"
他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屏幕，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