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里的教廷圣子
·晨曦,这个名字寓意光明与希望,正是他为“上帝圣子”量身打造的身份。,则自居“上帝使徒”,利用亚瑟体内多种神奇动物血脉的外在影响,轻易就能引导并放大世人的信仰,让无数人对“圣子”与“使徒”顶礼膜拜。,格里高利放下巫师的傲慢,沉下心钻研麻瓜的文化与科学,越钻研越豁然开朗。,统称人类。,打造出一支为预防魔法部发现后攻击的私人部队。,他炼制**魔药,暗中输送给那些垂垂老矣的掌权者,让他们心甘情愿为自已遮掩行踪。,魔法界与麻瓜界皆处于动荡之中,格里高利借着这股混乱。,短短数年便收集了海量信仰之力,势力遍布暗中。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纵使大部分魔法部官员昏聩无能,他这般大张旗鼓的造神之举,终究还是惊动了多国魔法部。
魔法部当即派出大批傲罗与专职打击手围剿,但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巫师,本以为对付一个“叛道巫师”易如反掌,却不料栽在了格里高利的算计里。
他早将基地设在一座孤岛,布下层层反移形幻影咒等咒语,削弱了巫师的机动性。
又带领数百名使用魔法与科学结合武器的士兵正面迎击,炮火夹杂着魔咒,竟将前来围剿的傲罗与打击手近乎全歼。
但同时格里高利也清楚,他的部队对付傲罗和打击手自然绰绰有余。
但遇上邓布利多那等传说级别的存在,就是螳臂当车。
于是格里高利开始了逃亡。而在逃亡之际,亚瑟·晨曦早已看穿他的野心,不愿再做他汲取信仰的傀儡,选择反抗。
格里高利恼羞成怒,干脆强行将积攒多年的信仰之力,尽数封印进亚瑟体内。
在一路逃亡至这座隐秘实验室,格里高利第一时间就配制出这瓶提取信仰之力的药剂,强行灌给亚瑟,可那海量信仰之力与亚瑟的血脉居然产生了一定的融合。
也因此亚瑟根本无法承受分离的痛苦,在喝下那瓶药剂后不久便死去了。
而就在亚瑟死去的刹那,被十五楼大运撞上的苏明,竟阴差阳错地穿越了过来,占据了这具空壳躯体。
苏明浑身大汗淋漓地瘫在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方才记忆洪流冲刷的剧痛还残留在身体里,让他浑身酸软无力。
一旁的格里高利早已收回了灌药剂的手,指尖捏着一支泛着银辉的羽毛笔,在一本皮质封皮的厚重笔记上飞速记录着。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蓝色眼眸时不时扫过苏明,眼底翻涌着疑惑与不加掩饰的厌恶,像是在观察一件出了差错的实验品。
又像是在惋惜这具承载着海量信仰之力的躯壳竟出了变数。
见苏明终于停止了剧烈挣扎,呼吸渐渐平稳,格里高利才停下笔,随手将笔记合上收入怀中。
他缓缓抬手,从宽大的黑紫色斗篷内侧口袋里,抽出了一根通体漆黑的魔杖。
没有多余的废话,格里高利对着绑在苏明手腕脚踝上的暗红色粗绳轻轻一挥,口中低声念了句晦涩的咒语。
那些缠绕在绳子上、泛着微光的如尼文瞬间像是被抽走了力量,光芒飞速黯淡下去。
原本带着奇异束缚力的粗绳当即松软下来,顺着手术台滚落,瘫在地上没了动静。
他压根没管苏明的身体是否适应、是否恢复力气,上前一步,伸手就攥住了苏明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硬生生拽了起来。
苏明脚下一个踉跄,有些脱力的他根本站不稳,只能被格里高利拽着往前踉跄。
紧接着,格里高利握着魔杖的手对着正对着手术台的深灰色岩壁狠狠一敲,口中再次念动咒语。
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如尼文骤然亮起璀璨的光芒,像是活过来一般疯狂蠕动。
不过瞬息之间,坚硬的岩壁竟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凭空裂开一个丈许宽的漆黑通道,通道内壁隐约有微光闪烁,不知道到底通到哪里。
格里高利拽着苏明就要往通道里走,手腕上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苏明竟是趁着他松懈的瞬间,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牙齿死死嵌进皮肉,瞬间咬破了皮肤。
“混账!”格里高利吃痛,低吼一声,手臂猛地发力,直接将苏明狠狠甩飞出去。
苏明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撞在金属架上,坩埚、烧杯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锋利的手术刀擦着他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着牙没吭声。
格里高利捂着流血的手背,面色铁青,当即就要再次掏出魔杖,念咒将苏明制服。
可就在他抬眼看向苏明的瞬间,动作骤然僵在了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只见苏明撑着金属架猛的抬头,原本澄澈的眼眸已然彻底异变,瞳孔收缩成了竖长的金色狭缝,正是亚瑟体内火龙血脉带来的龙瞳!
金色的竖瞳带着震慑,纵使格里高利实力远超苏明,也因为一时大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凝视,震慑的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