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邪妃帝尊大人,你夫人又跑了
,竟不由脚下踉跄着后退半步,差点摔倒。她强压着翻涌的恐惧,尖叫嘶吼:“叶倾歌”!你竟然打伤妈妈们,还敢顶我?我看你定是被水淹疯了!还不快跪下认错!”,张妈妈和李妈妈还在痛苦地**着,一个抱着软绵绵的胳膊,一个捂着肋骨蜷缩成虾米,两人看向叶倾歌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不可思议。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眼神里的冷意能冻穿骨头!,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她只是微微活动了一下冰冷僵硬的手指,感受着这具身体传来的虚弱和寒意。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换掉这身湿透的衣物,否则不用别人动手,一场风寒就能要了这脆弱小命的半条命。,径直朝着记忆中原主所住的那个偏僻破败的小院方向走去。完全无视挡路的叶倾城。“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叶倾城见她如此无视自已,那股被冒犯的怒火终于压过了最初的惊惧,她猛地伸手想去抓叶倾歌的头发。可指尖刚要碰到发梢,叶倾歌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脚步一错,轻描淡写地避了开去。同时,叶倾歌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只嗡嗡叫的**。“想和她们一样?”叶倾歌的声音依旧微哑,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浑身发冷。她毫不怀疑,在往前一步,自已会落得和两个婆子一样的下场。就这么一迟疑的功夫,叶倾歌已经走出了几步远,湿透的背影挺的笔直,像株在寒风里不肯折腰得野草。“废物!**!你给我等着!”叶倾城气得浑身发抖,精致的脸蛋扭成一团,她看着叶倾歌离去的方向,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针。“不管你中了什么邪,在这府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可以被我踩在脚下的烂泥!我们走着瞧!”
她转身,冲着地上两个婆子骂道:“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起来!”说完,气冲冲地带着一肚子惊疑和怒火离开了。
凭着原主模糊的记忆,叶倾歌穿过荒草丛生的回廊,终于来到了位于镇国公府最西北角的偏院。院墙斑驳低矮,木门歪的像随时会散架一样,推开时“吱呀”声刺破雨幕,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只有一口枯井和几丛枯黄的杂草。唯一间的土坯房里,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得令人心酸。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面铺着硬邦邦、散发着潮气的被褥。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一把歪歪扭扭的凳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寒冷如同附骨之疽,比外面更甚。
叶倾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霉味的空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她检查了一下身体。这具身体不仅长期营养不良,体内还残留着多种慢性毒素,虽然不致命,但却会慢慢侵蚀人的生机,让人变得愈发虚弱、迟钝。显然,柳姨娘母女,并不仅仅满足于**上的欺凌,竟连这点苟活的机会都不肯给原主。
“真是……好狠毒的手段。”叶倾歌眼中寒光一闪。前世她玩毒的时候,这些人的祖宗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当务之急,是驱寒和解毒
她盘膝坐到那张硬板床上,尝试着集中精神,感应前世与她灵魂绑定的神级空间——九转玲珑塔。
精神海中一片混沌,空空如也。
叶倾歌没有气馁,她凝聚起刚刚复苏的、微弱的精神力,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呼唤、感应。
就在她精神力几乎耗尽,头脑一阵阵发晕之时,忽然,在她意识的最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感应,如同星火般亮起!
找到了!
那感应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熄灭。叶倾歌全力引导着那丝精神力,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点星火。
她全力引导精神力碰触那点光,“轰”的一声,仿佛推开了万古封尘的门,她“看”到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大约只有一个立方米大小,里面弥漫着稀薄的白色雾气。空间的中央,静静地悬浮着碗口大的泉眼,泉眼底部积蓄着薄薄一层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极其微弱的生机。
“九转玲珑塔……第一层……生命灵泉?!”叶倾歌心中狂喜!虽然空间规模和她前世那宛如一个小世界的九转玲珑塔完全无法相比,生命灵泉也稀薄得可怜,却是她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基!
她用蛛丝般的精神力牵引灵泉,耗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引出三滴灵液。没有丝毫犹豫,叶倾歌立刻将这三滴灵液服下。灵液入口即化,变成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暖流,迅速涌入她的四肢百骸!所过之处,体内的寒意被迅速驱散,那几种慢性毒素如同冰雪遇到烈阳,开始丝丝消融。虚弱无力的感觉渐渐被一股新生的力量感取代,虽然依旧渺小,却充满了希望。
她甚至能感觉到,额头上被**击穿和落水时磕碰的伤口,都在微微发*,正在加速愈合!
“太好了……”叶倾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有了九转玲珑塔和生命灵泉,她就有了改变这绝境的资本!
她盘膝坐好,开始引导体内那微弱的气流,按照前世记忆中最基础的法门进行周天运转,加速吸收药力,同时尝试感应这个世界的所谓“灵气”。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屋外,寒风呼啸着从门缝窗隙钻进来,带来刺骨的冷意。
然而,叶倾歌却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力气也恢复了一些,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不堪。体内的毒素被清除了小部分,虽然距离完全清除还差得远,但已不至于影响基本的活动。
就在这时——
“哐当!”
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冷风瞬间灌满了整个小屋。
一个穿着体面绸缎袄子、满脸横肉、吊梢眼的嬷嬷,带着两个粗使丫鬟,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为首的嬷嬷,正是柳姨娘身边最得力的心腹——赵嬷嬷。
赵嬷嬷用挑剔而厌恶的眼神扫了一眼这破败的屋子,最后落在盘坐在床上的叶倾歌身上,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大小姐,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屋里挺尸呢?”她的声音尖锐刻薄,“府里的规矩都忘到狗肚子里去了?晚膳时辰已过,厨房可没给你留饭!姨娘心善,念你身子不好,特意让老奴给你送些‘点心’来。”
她说着,对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脸上带着讥笑,将一个散发着嗖味的、脏兮兮的食盒,“啪”地一声扔在叶倾歌脚边的地上。食盒盖子被摔开,里面滚出两个已经发硬、长着霉斑的馒头,以及一小碟看不出原貌、散发着酸臭味的咸菜。
“喏,这可是姨娘特意赏你的,大小姐可要感恩戴德,好好享用啊!”赵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恶意和戏弄。
以往,原主面对这种羞辱,要么是默默垂泪忍受,要么是怯懦地求饶,换来的是更变本加厉的嘲笑。
然而这一次——
叶倾歌缓缓抬起头,看向赵嬷嬷。刚刚修炼过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竟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幽光,冰冷而深邃。
她没有看地上的“点心”,而是直接看向赵嬷嬷那双带着幸灾乐祸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却让人心底发毛的弧度。
她轻轻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赵嬷嬷,回去告诉柳姨娘。”
“她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从今天起,我的饭,我自已会去取。”
赵嬷嬷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倾歌,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这个废物,她……她怎么敢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