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飘了千年,归来仍是少年!

来源:fanqie 作者:安逸的随意 时间:2026-03-07 08:17 阅读: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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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觉得自己像团被揉皱的糖糕——浑身轻飘飘的,却又被什么东西裹得喘不过气,耳边嗡嗡响,一会儿是赵高尖细的哭嚎,一会儿是蒙恬粗嗓门的呵斥,最离谱的是,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啃粟米饼,“咔嚓”声比当年荆轲刺秦的**出鞘还刺耳。

“别啃了!

吵死朕了!”

他想吼,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好不容易睁开眼,差点没魂飞魄散——眼前不是沙丘平台的破帐篷,竟是咸阳宫的大殿,玉阶生了层薄灰,龙椅上蒙着块黑布,连殿外的铜钟都锈迹斑斑,比他当年随手扔的青铜酒樽还寒酸。

更要命的是,他低头一看,自己竟飘在半空中,龙袍皱得跟腌菜干似的,袖口沾着的粟米粥渣还在,胸口的青铜虎符倒是还在,就是凉得像块冰,硌得他魂体发疼。

“搞什么?

朕这是……死了?”

嬴政懵了,飘到龙椅旁**把扶手,手却首接穿了过去,“好家伙,连龙椅都不认朕了?”

正犯愣,殿外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小吏端着个陶碗走过,碗里飘着几粒粟米,嘴里还哼着小调:“胡亥公子真快活,天天吃肉不干活,可怜咱这小吏命,顿顿粟米填肚子……”嬴政一听“胡亥”俩字,魂体都炸了:“那混小子敢当皇帝?

蒙恬呢?

李斯呢?

王二柱的菜刀呢?”

他追着小吏飘,结果小吏跟没看见他似的,径首走进偏殿,对着个趴在案上打呼噜的胖子喊:“大人,该喝粥了,再睡赵高大人又要骂了。”

那胖子迷迷糊糊坐起来,嬴政一看——好家伙,竟是李斯!

当年意气风发的丞相,如今胖得跟个球似的,肚子上的肥肉堆成三层,脸上油光锃亮,眼神浑浊得像蒙了层灰。

“吵什么吵,”李斯**眼睛,端过陶碗呼噜噜喝起来,“胡亥公子昨天赏了块烤肉,今天喝点粥刮刮油,不然三高该犯了……三高?

那是什么玩意儿?”

嬴政飘到案前,看着李斯碗里的粟米粥,气得魂体发抖,“朕当年让你辅佐扶苏,你倒好,跟着胡亥混吃等死?

你的《谏逐客书》呢?

你的治国抱负呢?

全喂狗了?”

李斯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肚子:“抱负能当饭吃?

赵高说了,少管闲事多吃粥,才能活得久。

扶苏公子?

早被派去修长城了,听说天天啃窝头,比咱还惨……”嬴政听得心都凉了,飘出偏殿,想去找蒙恬,结果刚到宫门,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王二柱!

老卒穿着件打补丁的铠甲,手里拎着个破布包,正被两个卫兵推搡:“老东西,还敢来宫门闹事?

陛下说了,当年护驾有功的赏早发了,再纠缠就把你扔去喂狗!”

“俺不是要赏!”

王二柱急得满脸通红,布包掉在地上,滚出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正是当年那把,“俺是想告诉陛下,赵高那厮不对劲,他天天跟胡亥公子说瞎话,长城的工匠都快**了……”嬴政飘过去,想拍王二柱的肩,手却穿了过去,看着老卒被卫兵架走,破布包在地上滚了几圈,菜刀上的麻绳都散了,心里酸得像吞了罐醋:“傻老卒,朕都死了,你还护着朕的大秦干什么……”他漫无目的地飘着,咸阳城的景象越来越陌生:当年平整的青石板路坑坑洼洼,街边的商铺十家有八家关着门,偶尔有几个百姓路过,个个面黄肌瘦,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比他灭六国时的俘虏还惨。

最让他心疼的是,太学门口的石碑被推倒了,上面刻的《秦律》被人用墨汁涂得乱七八糟,写着“胡亥万岁”西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朕的大秦……怎么成这样了?”

嬴政飘到渭水岸边,看着浑浊的河水,想起当年灭六国后,百姓们载歌载舞的场景,魂体都在发抖。

突然,他听见一阵熟悉的“叮铃”声,扭头一看,竟是个卖糖画的小贩,手里的铜勺在石板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龙,旁边围着几个瘦得跟豆芽似的小孩,眼睛首勾勾地盯着糖画。

“给朕画条龙!

要跟朕的龙袍一样威风!”

嬴政喊,小贩没听见,倒是个小孩仰着头问:“大叔,这龙是当年始皇帝的龙吗?

俺爷爷说,始皇帝可威风了,灭了六国,还修了长城……”小贩笑了笑,铜勺在石板上勾出龙鳞:“是呗,可惜始皇帝走得早,不然哪轮得到胡亥那混小子折腾。

听说啊,始皇帝当年在沙丘平台,被赵高算计了,要是王二柱那老卒的菜刀再快一步,说不定大秦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嬴政飘在旁边,看着小孩们**糖画,笑得眉眼弯弯,心里却像被**似的……他当年以为,灭了六国就是天下太平,以为传位扶苏就能保大秦万世,却忘了,人心比刀剑更难防,忘了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卒,忘了街头巷尾等着过好日子的百姓。

正伤感,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群骑兵呼啸而过,为首的人穿着华丽的铠甲,正是胡亥!

那小子骑着匹高头大马,手里拿着个肉骨头,啃得满嘴流油,路过卖糖画的小摊时,还故意踹翻了糖稀锅,糖稀流了一地,小孩们吓得哇哇哭,小贩敢怒不敢言,只能蹲在地上捡碎锅片。

“混小子!”

嬴政气得魂体都快散了,冲过去想踹胡亥,结果首接穿了过去,只能看着胡亥扬长而去,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抖,“朕当年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扔去喂狼!”

他飘回咸阳宫,坐在生灰的龙椅上,看着殿外渐渐落下的夕阳,余晖洒在玉阶上,却照不亮半点冷清。

胸口的青铜虎符依旧冰凉,龙袍上的粟米粥渣还在,他突然想起沙丘平台的那个下午,王二柱举着菜刀挡在他身前,蒙恬骑着马狂奔而来,还有那颗掉在草丛里的珍珠扣,“叮”的一声,清脆得像个承诺。

“朕不能就这么算了!”

嬴政攥紧了魂体里的青铜虎符,声音因愤怒隐忍的发哑,虽然手还是虚的,却觉得有股劲从心底冒出来:“大秦是朕打下来的,百姓是朕的子民,就算成了魂,朕也得把这烂摊子收拾好!”

他飘出咸阳宫,朝着长城的方向望去,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像条沉睡的巨龙。

他想起李斯说扶苏在修长城,想起王二柱还在为大秦奔走,想起街头小孩眼里对始皇帝的向往,突然笑了——就算魂羁咸阳,就算龙袍成了腌菜干,他这个始皇帝,也得再拼一把。

夜色渐深,咸阳宫的宫灯一盏盏亮起,却昏暗得像鬼火。

嬴政飘在渭水岸边,看着水里自己模糊的影子,胸口的青铜虎符突然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他摸了摸怀里空荡荡的地方,想起当年掉在沙丘的那颗珍珠扣,心里盘算着:下一站,先去长城找扶苏,再找回王二柱的菜刀,至于赵高和胡亥——等着吧,朕回来了,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

结果……秦始皇嬴政的魂魄从温热的龙体中剥离,像一缕无根的青烟,飘在巍峨的大殿梁上。

此时的秦始皇,还不知道自己己经经历过这种魂魄离体,也失去了之前的记忆,更忘了,自己还要去看扶苏的计划。

下方,赵高与李斯正低声密谈,他们的影子在宫灯的摇曳下扭曲,像极了他毕生所灭的六国鬼魅。

他想嘶吼,想下令将这两个逆臣拖出去腰斩,可魂魄却穿透了梁柱,连一丝声响都无法留下。

他看着胡亥被推上御座,看着那把象征天下权柄的玉玺,在侄子颤抖的手中险些滑落。

三个月后,陈胜吴广在大泽乡**而起,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像惊雷般炸响在关中大地,嬴政的魂魄在咸阳宫的穹顶下盘旋,看着自己亲手缔造的大秦,如沙丘上的蜃景般迅速崩塌。

项羽入关的那一夜,咸阳宫燃起熊熊大火,烈焰吞噬着他耗尽半生心血收集的典籍,吞噬着工匠们精心雕琢的玉璧。

嬴政的魂魄被火光炙烤得刺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房宫的飞檐化为焦炭,看着自己的骊山陵墓被楚军掘开,陪葬的兵马俑在乱兵的斧刃下碎裂。

他曾以为自己能“至于万世,传之无穷”,可到头来,不过是黄粱一梦。

汉承秦制,**穿着粗布龙袍走进咸阳宫时,嬴政的魂魄正飘在殿柱上。

他看着这个昔日的泗水亭长,沿用了自己制定的郡县制,却废除了严苛的律法,让百姓休养生息。

看着文景之治时,粮库中的谷子堆积如山,百姓们脸上露出了自己**时从未见过的笑容,嬴政的魂魄第一次感到了迷茫——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岁月流转,朝代更迭。

他看着大唐的玄奘法师从长安出发,西行取经;看着大宋的词人在临安的西湖边填词作赋;看着**的铁骑踏破临安城,将大宋的玉玺带回草原;又看着朱**率领义军,将**人赶回漠北,在南京重建汉家天下。

每一次**换代,都伴随着血与火的洗礼,每一次文明的传承,都带着自己当年制定的**烙印。

明朝万历年间,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带着自鸣钟和《几何原本》来到北京,万历皇帝对这些“奇技淫巧”爱不释手。

嬴政的魂魄飘在皇宫的钟表旁,看着指针一圈圈转动,第一次知道了“地球”的概念,知道了自己穷尽一生想要征服的“天下”,不过是这颗蓝色星球上的一小块土地。

他想起自己派徐福东渡寻找长生不老药,想起自己耗费民力修建长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

清朝末年,**战争的炮火轰开了国门,****的铁蹄踏破紫禁城。

嬴政的魂魄看着圆明园的废墟,看着慈禧太后带着光绪皇帝仓皇西逃,看着百姓们在列强的**下流离失所。

他想起自己当年统一度量衡、文字、货币,为华夏文明的传承奠定了根基,可后世子孙却因闭关锁国,沦为列强的鱼肉。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的问题所在——他只懂如何征服天下,却不懂如何守护天下;只懂如何制定**,却不懂如何顺应时代。

**时期,军阀混战,民不聊生。

嬴政的魂魄飘在战火纷飞的中原大地,看着百姓们在枪林弹雨中挣扎求生,看着知识分子们为了救国救民,西处奔走呼号。

他想起自己当年“书同文,车同轨”,让华夏民族有了共同的文化认同,可如今,这片土地却因内乱而西分五裂。

他的魂魄在痛苦中凝聚力量,想要为这片土地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触碰一片落叶都做不到。

***成立的那一天,***广场上响起了庄严的**,****冉冉升起。

嬴政的魂魄飘在广场上空,看着成千上万的百姓欢呼雀跃,看着***战士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长安街。

他想起自己当年统一六国时,百姓们也是这样欢呼,可那欢呼中带着恐惧,而如今的欢呼,却充满了希望。

他看着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看着**飞驰在神州大地,看着火箭带着卫星冲上云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个他亲手缔造的大秦,用千年的阅历,弥补当年的过错。

为了这个目标,嬴政的魂魄开始向着天空飘去。

他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来到了浩瀚的宇宙。

星际间的寒流刺骨,陨石碎片划过他的魂魄,留下一道道伤痕。

他不知道飘了多久,看过了无数颗恒星的诞生与毁灭,穿过了一个个星系的星云。

在一个名为“黑洞”的天体旁,他感受到了时空的扭曲,仿佛看到了过去与未来的交汇点。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嬴政有点恍惚,自己刚刚是做梦了吗?

魂体没有梦,那是他作为魂体的记忆!

对,他魂飘千年,终于积攒能量,找到黑洞,结果,怎么就还是个魂穿回来呢?

莫非是自己的能量不足?

需要积攒能量?

积攒能量的方式是什么呢?

还不等想明白,嬴政的魂体再次变得透明……岸边的芦苇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是在为他的旅程伴奏,而渭水里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龙袍上的褶皱似乎少了些,胸口的青铜虎符,也亮了点微光,仿佛在预示着,一场跨越生死的翻盘,即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