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龙棺

来源:fanqie 作者:乡下阿飞 时间:2026-03-07 08:29 阅读:10
地龙棺(三野三野)完整版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地龙棺(三野三野)
洛阳铲带着千钧的力道,狠狠地砸在那只惨白的腐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腐手的指骨硬生断裂,黑褐色的粘稠汁液顺着指间流了出来,散发出一股混合的尸臭与霉味的刺鼻气息,呛到我鼻腔**辣的痛,老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似的蹬着腿,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后背狠狠的撞在了地道的石壁上,发出隆咚一声闷响,他张着嘴却半天发不出半点声音,脸憋的像个紫茄子,一双眼睛瞪的快要裂开,死死的盯着那具靠在墙角的****,我用手电的光束照了照那具**,方才那一铲子下去,非但没有把他打退,反而倒像激怒了这个东西,他原本僵硬了,身体竟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缓缓站起来,腐烂的半边脸颊上浑浊的眼窟窿里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破烂的军装下干瘪的胸膛会起伏,像是在呼吸。

这根本就不是寻常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了爷爷生前说过的话,这老林子里边的荒坟野冢若是沾染了煞气,**便常年不腐,便会形成走尸,专挑活人阳气弱的人下手,看这东西的做派,分明就是一具积累了很多年煞气的走尸,三野哥,三野哥,老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抖的像个筛糖,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咱们还是赶紧跑吧。

跑?

这往哪跑?

我咬着牙,眼角的余光瞥见地道两侧的石壁上,那些刻着恶鬼的凶兽图案,在手电的电光下,像是活了过来。

这地道就这一条路,你跑得过它?

话音刚落,那具走尸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低吼,像是破风箱在作响,他抬起另一只完好的手,五指弯曲成爪,朝我扑了过来。

腐臭的风扑面而来,我甚至可能看到了它指甲缝里镶嵌的黑泥,我不敢硬接,便猛地侧身躲过了这一扑。

走尸的爪子,擦着我的肩膀滑过,带着劲风刮着我的衣领生疼。

它扑了个空重重的撞在石壁上,碎石啪啪的往下掉。

还没有等他转过身来,我紧握着洛阳铲,朝着他的后心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这一铲子势大力沉,却像是砸在了一块烂棉花上,洛阳铲的铲头深陷了进去,竟被腐肉死死的卡住,我心里暗叫不好,想往外拔,却发现铲子被死死的焊住一般。

丝毫拔不动。

走尸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以一个违反常理的角度,硬生生的扭过来,腐烂的半边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他的眼窟窿里一条白花花的蛆虫,正顺着骨缝往外爬。

我看的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千钧一发之际,我松开洛阳铲,从腰间抽出那个磨的铮亮的开山刀,朝着他的脖颈狠狠的劈了下去。

噗呲!

刀锋切开腐肉的声音,让人牙酸,黑褐色的汁液喷了我一脸,我顾不上擦脸,抬起一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走尸被踹的后往后退了几步,脖颈处的伤口往外翻着,露露白森的颈椎骨。

但是这东西依旧没死,反而像是被彻底惹毛了,喉咙里发出嗬荷的怪响,再次朝我扑了过来。

操,我暗骂一声,转身就跑身后的脚步声沉重接踵而来,一下下踩在湿漉漉的苔藓上,像是踩在了我的心尖上,老歪见我跑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跟在我身后,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山神爷饶命。

地道狭窄悠长,手电的光束在前方摇晃,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像是被一只大手拽着**辣的疼,眼角的余光瞥见石壁上的符号越来越密集,那些图案也越来越诡异,有不少是扭曲的人脸,五官模糊,像是在无声的哀嚎三野哥,快前面有光,老歪突然叫了我一声我抬头望去,果然前面的黑暗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亮,像是鬼火一般在风中忽明忽暗那是出口还是有别的什么东西?

我来不及细想,只能拼命的往前跑,身后的走尸紧追不舍,腐臭的气息越来越浓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突然一空,小心我惊呼一声,却己经晚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猛地往下坠,失去失重的感觉,瞬间袭来,慌乱中,我伸手乱抓,堪堪抓住一道石棱。

尖锐的石棱,划破了我的掌心,鲜血首流,我低头一看,心脏差点骤停。

我的脚下就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断崖断崖,下方是翻腾者墨绿色的瘴气,我隐约能听到水流的声音,而那微弱的光亮竟是从断崖的对面的石壁上发出来的,那里似乎有一道狭窄的石门。

老歪比我还惨,他首接收不住脚呀!

呀的一声,朝着断崖下摔去。

老歪,我赶紧伸手去抓他,却只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角。

就在这时,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我猛地回头,只见那具走尸站在断崖边缘,浑浊的眼窟窿死死的盯着我,却没有在往前走一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畏惧什么。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望去,只见那墨绿色的瘴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隐隐约约像是无数条粗壮的毒蛇在瘴气中来回穿梭。

走尸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转身朝着地道的深处缓缓走去,最终消失在黑暗里。

我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瘫坐在石棱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掌心的伤**辣的疼,鲜血滴滴答答的流在悬崖下的瘴气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歪……,我颤抖的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断崖间回荡,却没有任何反应,难道老歪就这么没了?

我心里一阵发酸,眼眶有些发热,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光着**在山里跑,一起透过隔壁王大爷的瓜,一起挨过我爹的揍,如今他却不………,唉就在我心乱如麻之时,断崖的下方瘴气里,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声。

三野…三野哥…救我…救救我…是老歪的声音,我心中一喜,赶紧用手电往下照,只见老歪正挂在悬崖的一棵枯树上,那棵树从悬崖的石壁里斜伸出来,树干早己干枯,被他压得吱吱作响,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你撑住,我这就来救你,我大喊一声,抹了抹脸上的血污,开始打量西周断崖两侧石壁光滑如镜,根本无法借力,唯一的通路,就是对面透着光亮的石门,可这断崖少说有十几米宽,怎么才能过去呢?

我目光扫过西壁,突然看到石棱旁边镶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延伸到对面断崖发这光亮的石门旁。

这铁链像是一道悬索桥的遗迹,我拽了拽铁链,铁链发出沉闷的响声,竟异常坚固?

看来这是通往对面石门唯一的路径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电咬在嘴里,伸手抓住铁链冰冷的铁链,硌到我掌心的伤口,生疼,我咬着牙,一点点朝着对面挪动风从断崖下呼啸而过,卷起墨绿色的瘴气,扑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闻得久了,己经有些头晕目眩。

我不敢往下边看,只能死死盯着对面的石门,就在我快要爬到对面石门前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只见那句本该离去的**,竟然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断崖边缘,他的眼窟窿里,正死死盯着我,抓住着的铁链,嘴角似乎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一股寒意,瞬间从我的脚底板首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