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给瘸腿将军，揭了盖头发现他腿比我直
谁说不是真嫁的？”
他放下茶杯，走到门口，当着我的面把门栓落了。
“八抬大轿进的门，三媒六聘走的礼。”
“这桩婚事，本将军认了。”
他回过头看我。
“你呢？”
我攥紧密函，手心全是汗。
“你先告诉我，你的腿，到底瘸了多久？”
“三年。”
“三年前你打了北疆胜仗回京，皇帝封你镇北将军。”
“然后你就瘸了。”
我盯着他的腿。
“功高盖主的人不瘸，活不到今天。对吗？”
红烛又爆了一声。
裴戎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审视猎物。
而是审视棋手。
“姜家怎么养出你这样的人？”
“没养。”我说，“我是自己长大的。”
02
第二天一早，裴府的老管家来送衣裳。
“少夫人，这是老夫人备的。”
衣裳是鹅**的细棉袄，针脚密实，袖口绣着小簇的迎春花。
不是什么名贵料子，但干净，暖和。
我愣了一下。
在姜家，我穿姜瑶不要的旧衣。
袖口磨得起毛了，柳氏还说浪费布料。
管家见我发愣，笑着说。
“老夫人说了，将军成亲是大喜事，少夫人别拘束。”
我换好衣裳去正院请安。
裴老夫人六十来岁，头发花白，精神倒好。
她上下打量我，没提姜瑶的事。
只说：“瘦了些，多吃点。”
然后让丫鬟端了碗红枣粥来。
粥是甜的，红枣去了核，煮得软烂。
我端着碗，喉咙突然有点发紧。
“少夫人不爱喝？”丫鬟问。
“爱喝。”
我低下头，把一碗粥一口不剩地喝完了。
从裴老夫人那儿出来，裴戎正在院子里擦枪。
他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像模像样。
“演得真像。”我走过去，声音压低。
“三年了，不像也不行。”
他头也没抬，手里的枪擦得锃亮。
“昨晚你说的交易，我答应。”
我脚步一顿。
“但有条件。”他抬起头看我。
“密函先给我验真伪。”
“验完还给我。”
“还。”
“第二个条件？”
“你得在这个将军府里，当一个称职的将军夫人。”
我皱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放下枪，轮椅缓缓向我靠近。
“外人面前，你是我裴戎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
他放下茶杯，走到门口，当着我的面把门栓落了。
“八抬大轿进的门，三媒六聘走的礼。”
“这桩婚事，本将军认了。”
他回过头看我。
“你呢？”
我攥紧密函，手心全是汗。
“你先告诉我，你的腿，到底瘸了多久？”
“三年。”
“三年前你打了北疆胜仗回京，皇帝封你镇北将军。”
“然后你就瘸了。”
我盯着他的腿。
“功高盖主的人不瘸，活不到今天。对吗？”
红烛又爆了一声。
裴戎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审视猎物。
而是审视棋手。
“姜家怎么养出你这样的人？”
“没养。”我说，“我是自己长大的。”
02
第二天一早，裴府的老管家来送衣裳。
“少夫人，这是老夫人备的。”
衣裳是鹅**的细棉袄，针脚密实，袖口绣着小簇的迎春花。
不是什么名贵料子，但干净，暖和。
我愣了一下。
在姜家，我穿姜瑶不要的旧衣。
袖口磨得起毛了，柳氏还说浪费布料。
管家见我发愣，笑着说。
“老夫人说了，将军成亲是大喜事，少夫人别拘束。”
我换好衣裳去正院请安。
裴老夫人六十来岁，头发花白，精神倒好。
她上下打量我，没提姜瑶的事。
只说：“瘦了些，多吃点。”
然后让丫鬟端了碗红枣粥来。
粥是甜的，红枣去了核，煮得软烂。
我端着碗，喉咙突然有点发紧。
“少夫人不爱喝？”丫鬟问。
“爱喝。”
我低下头，把一碗粥一口不剩地喝完了。
从裴老夫人那儿出来，裴戎正在院子里擦枪。
他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像模像样。
“演得真像。”我走过去，声音压低。
“三年了，不像也不行。”
他头也没抬，手里的枪擦得锃亮。
“昨晚你说的交易，我答应。”
我脚步一顿。
“但有条件。”他抬起头看我。
“密函先给我验真伪。”
“验完还给我。”
“还。”
“第二个条件？”
“你得在这个将军府里，当一个称职的将军夫人。”
我皱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放下枪，轮椅缓缓向我靠近。
“外人面前，你是我裴戎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