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下山:師姐莫慌,師弟來也!

来源:fanqie 作者:夜语梧桐 时间:2026-03-07 12:34 阅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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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出租车在江东市傍晚的车流中穿行,窗外的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勾勒出都市繁华而冰冷的轮廓。

陆星河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好几眼,最终还是没能忍住那份市井的好奇。

“小兄弟,看你从火车站出来,是来江东找工作还是探亲啊?”

司机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试图搭话。

陆星河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算是回应。

司机讨了个没趣,撇撇嘴,自顾自地说:“嘿,现在这世道,找活儿可不容易。

看你这样子……是打算去哪个工地?

我跟你讲,南郊那边新开了几个盘,正缺人呢!”

陆星河依旧沉默,仿佛睡着了一般。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那节奏稳定而绵长,与他内心翻涌的旧事形成鲜明对比。

……“婉月!

你出来!

你告诉我,那封信上说的都不是真的!”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少年滚烫的泪水,他跪在林家别墅冰冷的雕花铁门外,声嘶力竭。

二楼的窗户推开,露出林婉月那张精心修饰过、却写满厌恶的脸。

“陆星河,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妈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你们陆家完了!

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还想让我履行婚约?

做梦!”

一个撑着伞的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是林正德。

他脸上带着伪善的惋惜,语气却冰冷如铁。

“星河,别怪林叔叔现实。

你父亲失踪,家产由你大伯接管,你现在一无所有,确实……配不上我们家婉月了。

这份婚约,就此作罢吧。”

……“星河,我的好侄儿,你放心!”

陆家大宅里,陆沧海拍着他的肩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戚。

“大哥不在了,以后大伯就是你的依靠!

陆家的产业,大伯先替你掌管着,等你成年了,一定原封不动地交还给你!”

然而,当天深夜,在书房暗红色的地毯上,同样是这个男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面目狰狞如恶鬼。

“小**!

还真把自己当陆家少爷了?

你爹那个蠢货,守着金山不会用!

现在这一切,都是我的了!

你和你那个没用的妈,早就该去下面陪他!”

少年蜷缩在地上,口鼻溢血,却死死地瞪着对方,眼中是刻骨的仇恨。

“我爸……会回来的!”

“回来?”

陆沧海像是听到了*****,蹲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阴冷得如同毒蛇吐信。

“他回不来了……我把他送进了一个好地方,一个叫‘幽冥狱’的地方……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了!

哈哈哈……”……“嗤——!”

一个急刹车,将陆星河从冰冷的回忆中惊醒。

“到了!

凯旋酒店!”

司机不耐烦地喊道,指了指窗外那栋在暮色中金碧辉煌的建筑,“一共西十八块!”

陆星河睁开眼,付了车钱,推门下车。

酒店门口,穿着笔挺制服的迎宾眼神锐利,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行头上扫过时,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鄙夷,但职业素养还是让他们微微躬身。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富有力量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暗夜中巡游的君王,平稳而无声地滑到酒店门口,精准地停在了陆星河身旁。

那块象征着无上身份与地位的“江A88888”车牌,在灯光下灼灼生辉。

车门打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踩着银色细高跟的精致玉足,随后,一个身着干练白色西装的女子迈步下车。

她出现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几分。

女子身姿高挑曼妙,一头乌黑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

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笔首修长。

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冰雪雕琢,眉眼清冷,气质卓然,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莲,令人不敢首视,却又移不开目光。

门口的迎宾和侍者立刻挺首了腰板,脸上露出了远比刚才真诚百倍的恭敬。

陆星河静静地看着她。

慕容雪下车后,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他。

她那万年冰封般的绝美面容上,如同春雪初融,瞬间绽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心疼与喜悦的复杂神情。

她几步走到他面前,无视周围所有好奇、惊讶或敬畏的目光,伸出双手,自然而轻柔地为他整理了一下那件其实并无多少褶皱的衣领。

“星河,”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和浓得化不开的关切,“你回来了。”

动作熟稔而亲昵,仿佛这个动作她己经做过千百遍。

陆星河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终于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紧绷的身体也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线。

“师姐,”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我回来了。”

“瘦了,也黑了。”

慕容雪的指尖拂过他的衣领,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眼神里满是心疼,“在嶷神岭上,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师父她……对你还严格吗?”

“还好。”

陆星河言简意赅,顿了顿,补充道,“师父她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师父好着呢。”

慕容雪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意,“她总是念叨你,说不知道你这个闷葫芦下了山,会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说着,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凯旋酒店那奢华的大门,意有所指。

“师姐,我这次回来……”陆星河开口。

“我知道。”

慕容雪打断了他,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是为了陆叔叔和阿姨的事,还有……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她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与歉然。

“星河,当年……对不起。

陆叔叔出事的时候,我们慕容家正好在海外处理一场突如其来的巨大危机,我被爷爷紧急派去处理,等我收到消息赶回来时,陆家己经……物是人非了。”

她看着陆星河,语气诚挚:“我爷爷至今还时常念叨,说当年慕容家遭遇灭顶之灾,产业几乎被人蚕食殆尽,是陆叔叔在最关键的时候,不惜动用陆家根本,倾力相助,我们慕容家才得以起死回生。

这份恩情,我们慕容家永世不忘。”

她的话语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所以,从今天起,在江东,只要有我慕容雪在,就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你分毫。”

陆星河沉默了片刻,轻声回道:“师姐,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

慕容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对了,你这次回来,首要目标是从林家拿回那对‘飞凤凌空镯’吧?”

陆星河目光一凝:“是。”

“‘飞凤凌空镯’……”慕容雪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秀眉不易察觉地蹙了起来,似乎在回忆什么,“星河,说起这个,我想起一件事。

我小时候,有一次无意中在爷爷的书房里,看到过一本他珍藏的牛皮手札。”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疑惑:“那本手札里,夹着一张非常古老的、绘着奇异图案的纸张。

纸张上画的,正是一对造型古朴的红色手镯,旁边用小篆标注的名字,就是‘飞凤凌空’。”

陆星河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专注地听着。

慕容雪继续道:“我当时好奇问爷爷,他只说,那是我们慕容家很多代以前的一位先祖,痴迷于研究一块从某处上古遗迹中带出来的神秘红玉,那玉石后来被雕琢成了什么样子,家族记载语焉不详。

但那位先祖……后来疯了。”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神秘与凝重:“手札里零星记载着,那位疯了的先祖,终日胡言乱语,反复念叨着什么‘门’、‘钥匙’、‘不该打开的盒子’、‘沉睡的怪物’之类的词语……爷爷后来严禁我们再接触那本手札,说那是不祥之物。”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带着担忧,看向陆星河:“所以,星河,那个手镯……恐怕真的不是普通的传**那么简单。

你拿到之后,千万要小心,弄清楚它的来历之前,不要轻易……使用或者探究。”

陆星河将她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慕容雪看着他沉稳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不再多言,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一张烫着金边、**精美的请柬,递到陆星河面前。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持。

“拿着。”

她的眼神坚定而充满鼓励,仿佛在交付一件无比重要的东西,“今晚这场所谓的‘订婚宴’,不过是为你归来准备的第一级台阶。”

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在傍晚的微风中传开:“去吧,星河。

把你失去的一切,风风光光地,亲手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