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秘籍?我直接杀穿

来源:fanqie 作者:洗最大个碗 时间:2026-03-10 04:02 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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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太阳穴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整个头颅的神经。他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只能感觉到身下硌着凹凸不平的硬物,混着泥土和干草的气息钻进鼻腔。?,却不是他自己的。。青溪县。母亲刚下葬。刘三要债。——原身也叫林墨,父亲林远山三年前死于江湖仇杀,母亲前日病逝,家里只剩半间破屋和三十七文钱。刚才被刘三一脚踹倒,后脑磕在香案角上,就这么死了。。。,漏进来的月光照在残破的神像上。泥塑金身早已斑驳,看不清供的是哪路神仙。香案翻倒在自己身侧,边缘沾着暗红色的血。,动作牵扯到后脑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肿了鸡蛋大一个包,皮破了,血已经结痂。他用拇指按了按伤处周围的颅骨,指腹沿着骨缝摸过去,心中默念:额骨、顶骨、颞骨、枕骨……,只是皮下血肿。。,摸过的颅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钝器伤、锐器伤、枪伤、摔伤……什么伤对应什么形态,什么力度会造成什么后果,早就刻进骨髓里。。
八年法医。
对,我是法医。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年轻的、布满老茧的手,不是他那双长期戴橡胶手套变得苍白细长的手。可脑子里那些记忆,那些在解剖台前站了三千多个日夜的记忆,清晰得像昨天。
林墨闭上眼睛,让那些记忆慢慢浮上来。
本科临床医学,硕士法医学。毕业后进了省城的司法鉴定中心,一干就是八年。八年里,他解剖过三百多具**,写过五百多份鉴定报告,出庭作证上百次。
但真正让他“什么都懂一点”的,是那些跨界案件。
办农村投毒案,他得懂农药残留、懂作物生长周期,才能在**胃内容物里找到线索。那段时间,他啃完了三本农学基础教材,跟着农业局的老专家下乡跑了两个月,学会了看墒情、辨虫害、算产量。
办江湖仇杀案,他得懂冷兵器伤、懂人体力学,才能还原打斗过程。他把《人体运动学》《法医损伤学》翻烂了,还在武术队待了半年,就为了搞明白“这一刀的角度是怎么砍出来的什么发力姿势会造成什么损伤”。
办账目造假案,他得懂会计,才能看懂那些藏在账本里的猫腻。他花一年考了会计从业资格证,后来同事都笑他“法医里最会算账的”。
办***火并案,他得懂江湖规矩、懂帮派恩怨,才能从死者身份倒推凶手动机。他跟***的**湖们喝了一年酒,听了一肚子“道上的事儿”,什么门派什么路数,什么仇什么怨,门清。
至于养生——
天天和**打交道的人,最怕的就是“哪天躺那儿的是自己”。三十岁以后,他开始研究运动康复、营养学、中医养生。不是为了长生,只是想活着的时候活得舒服点。
没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现在全用上了。
林墨睁开眼。
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他活动了一下肩关节、肘关节、腕关节,又抬腿试了试髋膝关节——全部正常。
但原身的记忆告诉他,这具身体练过武,功法有问题。每次练完,腰背和膝盖都会酸痛。刚才活动时,他确实感觉到了腰肌的轻微僵硬和膝关节的酸胀感。
发力姿势错了。
髋关节代偿太多,膝关节承重位置偏了。长期下去,半月板磨损,髌骨软化,不到四十岁就得换膝盖。
他摇摇头,把这些暂时压下。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处境。
林墨环顾破庙——约三丈见方,墙壁多处开裂,西北角塌了一个大洞。神像底座旁边堆着一卷铺盖,是原身这几天的栖身之所。地上扔着一个包袱,几件换洗衣物散落出来,旁边是三十七文铜钱和一个粗瓷碗。
他走到包袱旁蹲下,翻出原身母亲的灵位——一块薄薄的木板,上面用墨笔写着“先妣林门张氏之位”。墨迹是新的,前天刚写的。
母亲……
原身的记忆涌上来:瘦弱的妇人,咳了三年,舍不得花钱抓药,把钱省下来给他买肉吃。前天夜里,她拉着他的手说:“你爹的仇,别查了。好好活着。”
然后手就凉了。
林墨攥紧灵位,指节发白。
他不知道原身的母亲长什么样,但那些记忆太真实了——妇人粗糙的手、咳得直不起腰的背影、临死前浑浊却满是牵挂的眼神。
既然占了你儿子的身体,你的仇,我来报。你的牵挂,我来扛。
他把灵位小心包好,塞进怀里。
正要站起来,庙外传来脚步声。
林墨瞬间警觉,放低身体挪到墙根的阴影里,借着破洞往外看。
月光下,三条人影正朝破庙走来。领头的是个矮壮汉子,提着刀,身后跟着两个拎棍棒的泼皮。
刘三。
原身记忆瞬间调出:刘三是青溪县的地痞,开着一家赌坊,专门放***。原身父亲活着时借过他二两银子,后来父亲死了,这笔债就落到原身母子头上。三年下来,利滚利成了二十两。
前天母亲下葬,刘三带人来堵,原身说没钱,被他一脚踹倒。
这一脚,要了原身的命。
“林墨那小子应该还在庙里。”刘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子今天非得把那三十七文钱抠出来,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三爷,他娘刚死,咱们是不是……”一个泼皮有些犹豫。
“放屁!”刘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他娘死了关我屁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说那三十七文,够咱们喝一顿酒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墨靠在墙上,脑子里快速运转。
三个人。刘三练过,另外两个是普通混混。
不能硬拼,但可以利用。
他扫了一眼破庙的地形。翻倒的香案、散落的砖块、坍塌的墙角。月光从屋顶漏下来,形成几道光柱。
光线是天然的掩护。人在明处,我在暗处。
林墨弯腰捡起两块拳头大的砖头,掂了掂分量,分别塞进左右袖袋。又从地上摸了一根两尺长的木棍,是香案上掉下来的。
脚步声停在庙门口。
“林墨!给老子滚出来!”刘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不出来是吧?进去搜!”
庙门被一脚踹开。
月光照进来,把三条人影拉得老长。
林墨屏住呼吸,缩在神像底座后面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三爷,没人?”一个泼皮说。
“放屁,他的铺盖还在那儿。”刘三指着墙角,“搜!”
两个泼皮往墙角走去,刘三提着刀站在原地,目光扫视庙内。
林墨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三人分开,注意力分散。而且刘三站在月光最亮的地方,是绝佳的靶子。
他从袖袋里摸出一块砖头,瞄准刘三的膝盖窝——
腘窝。内有腘动脉、腘静脉、胫神经。击中后下肢瞬间麻痹,至少三十秒站不起来。
这个判断用了不到零点一秒。
嗖——
砖头带着风声飞出,精准命中。
“啊——!”刘三惨叫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刀脱手飞出,咣当一声落在三丈外。
两个泼皮还没反应过来,林墨已经从阴影里冲出。
他直奔左边那个,手里的木棍斜劈而下,目标是对方的锁骨上窝——
锁骨与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内有锁骨下动脉和臂丛神经。击中后整条手臂麻痹,丧失战斗力。
“咔嚓”一声,木棍劈实。泼皮惨叫着捂住肩膀,棍子从手里掉落。
林墨没有停,身体一转,右膝狠狠撞在另一个泼皮的小腹上。位置精准——
肚脐下三寸,膀胱上方。腹腔神经丛密集区。击中后剧烈腹痛,无法站立。
那人“呃”的一声,整个人蜷成虾米,蹲在地上起不来。
前后不到五秒。
刘三趴在地上,右腿还在抽筋,爬不起来。他看着林墨,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怎么……”
林墨走过去,弯腰捡起刘三掉落的刀。刀身不长,但开了刃,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走到刘三面前,蹲下。
“刘三,你听好。”林墨的声音很平静,“欠你的二两银子,我娘活着的时候已经还了四两三钱利息。按大靖律,超过本金两倍的利息,官府不予认可。也就是说,你不但不该来找我要钱,还欠我二两三钱。”
刘三瞪大眼睛:“你、你胡说……”
“账本在你柜子里,自己回去查。”林墨站起来,刀尖指着刘三的鼻子,“现在,带着你的人滚。以后别让我在青溪县看见你。”
刘三嘴唇哆嗦,还想说什么,林墨手腕一翻,刀锋贴着他的脸颊划过,削下一缕头发。
“滚。”
刘三爬起来,踉跄着往外跑。那两个泼皮也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逃出破庙。
林墨站在原地,看着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照进破庙,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惨白。
他低头看手里的刀,又抬头看那尊残破的神像。
穿越了。
大靖王朝。
青溪县。
从今天起,我就是林墨。
他把刀扔在地上,转身走向墙角的铺盖。那里有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原身最珍贵的东西——母亲的灵位,父亲的遗物,还有一本破旧的《青溪县志》。
林墨打开县志,借着月光翻看。
青溪县,人口八千,良田两万亩,靠山傍水,主产水稻、小麦。县衙有捕快十二人,知县姓周,进士出身。县城有三条街,东西南北四个城门……
他一页一页翻过去,把信息记在脑子里。
第一步,活下去。第二步,站稳脚跟。第三步,查父亲的事。
翻到最后一页,里面夹着一张纸。
是原身写的,歪歪扭扭的字:
“娘,儿子不孝。等我查清爹的死因,就去陪您。”
林墨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破庙里很安静,只有夜风吹过墙壁破洞的声音。月光慢慢移动,从神像身上移到地上,最后消失在屋顶的破洞外。
他把纸折好,和灵位放在一起。
然后起身,走到破庙外。
外面是一片山坡,杂草丛生。不远处有一座新坟,土还是湿的。坟前立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写着“林门张氏之墓”。
林墨走过去,在坟前跪下。
夜风吹过,草叶沙沙作响。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灵位,放在坟前。
“娘。”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从今天起,我就是林墨。您受的苦,我记得。您盼他好好活着,我会替他好好活着。”
顿了顿,又说:
“您放心,他不会被人欺负。我也不会。”
林墨在坟前磕了三个头。
然后站起来,转身往破庙走。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座新坟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远处是青溪县的轮廓,灯火稀疏,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这就是我将要生活的地方。
林墨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回破庙。
他在铺盖上躺下,后脑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上了。脑子里还在整理原身的记忆——青溪县的人,青溪县的事,还有那些关于父亲的碎片。
父亲林远山,三年前死于江湖仇杀。**抬回来的时候,身上有十七处刀伤。凶手没找到,案子不了了之。
原身一直想查,但没人帮他。
十七处刀伤。
林墨闭上眼睛。
从刀伤形态可以推断凶器,从伤口深度可以推断力道,从伤口分布可以推断打斗过程。如果有机会看到尸检记录,或者找到当年的知**……
等着。我会查清楚的。
夜色渐深。
破庙里,林墨沉沉睡去。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照在他年轻却沉静的脸上。不远处,那尊残破的神像静静地俯视着他,像是在见证什么。
山风吹过,卷起一片落叶。
飘进破庙,落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