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寂静他的影

他的寂静他的影

冰冻棍棍 著 悬疑推理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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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沈渡川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他的寂静他的影》,主角分别是谢临渊沈渡川,作者“冰冻棍棍”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八岁------------------------------------------,下午四点的太阳正从西边斜过来,把他影子拉成细长一条。,瘦,但手脚利索。后院的铁门有三米高,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蹬两下,攀住横杠,再一使劲就上去了。他喜欢坐在这门顶上往外看:一条土路弯向远处的杨树林,有人在赶牛,灰扑扑的背影一晃一晃。,铁锈从底下往上爬,有些地方一碰就掉渣。沈渡川不在乎,他喜欢高处。“川儿——”...

精彩试读

八岁------------------------------------------,下午四点的太阳正从西边斜过来,把他影子拉成细长一条。,瘦,但手脚利索。后院的铁门有三米高,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蹬两下,攀住横杠,再一使劲就上去了。他喜欢坐在这门顶上往外看:一条土路弯向远处的杨树林,有人在赶牛,灰扑扑的背影一晃一晃。,铁锈从底下往上爬,有些地方一碰就掉渣。沈渡川不在乎,他喜欢高处。“川儿——”,隔着一整个院子,细细的。,反正祖母也不是真要叫他。她就是那样,隔一会儿喊一声,确认人还在。,他换了个姿势,把手撑在旁边那根竖着的门柱上。。,那块锈蚀的铁刺已经扎进手背。不是很疼,像被什么咬了一口,他低头去看——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门柱上,一滴,两滴。,看着它们被铁锈吸进去,渗进那些褐红色的斑块里。铁锈和血,颜色差不多。“川儿!”。他听见脚步声从屋里出来,穿过院子,越来越近。,但手一滑——整个人从门顶上摔下来,后背砸在地上,闷响一声。。祖母的脸出现在上面,嘴一张一合,说的话他听不清。他只看见太阳在她背后,晃得睁不开眼。,但是疼的感觉已经远了。他觉得很冷,明明是大夏天,太阳晒着,他却冷得发抖。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发烧的开始。
那天夜里,他烧到了四十度。
大夫来看过,开了药,说是伤口感染,要吃药、要静养、要看老天爷的意思。祖母把大夫送走,回来坐在床边,一句话没说,只是把他的小手握在掌心里。
沈渡川在烧。他闭着眼睛,脸上红得不正常,嘴唇干得起皮。但他没有哼哼,也没有说胡话,只是安静地躺着,偶尔皱一下眉头。
祖母开始唱歌。
那首歌她唱了一辈子——她的母亲教她的,她母亲的母亲教的,传到她这一辈,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代。
“****,哑巴说话。影子结瓜,娃娃回家……”
她一边唱一边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毛巾换了一块又一块,盆里的水从凉变温再换凉。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她一直没停。
“****,哑巴说话。影子结瓜,娃娃回家……”
天快亮的时候,沈渡川睁开眼睛。
他烧还没退,眼睛却很亮,盯着屋顶某个地方,一动不动。
“祖母。”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影子在动。”
祖母低头看他,没说话,只是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
“影子都会动。”她说。
“不是。”他固执地睁着眼睛,“我的影子,在动。”
祖母抬起头,看向墙上的月光。
那里只有一道影子——窗框的影子,还有床上那个小小的人形的影子。安安静静的,和往常一样。
“没有动。”她轻声说。
沈渡川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睛,继续烧着。
但祖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三天后,烧退了。
沈渡川能下床的时候,第一件事是跑到院子里,站在太阳底下,低头看自己的影子。
影子在地上,黑黑的一团,和他一模一样——脑袋、身子、两条胳膊、两条腿。正常的。
他松了一口气。
祖母在廊下看着他,手里端着一碗粥。
“来吃饭。”
他跑过去,端起碗就喝。粥不烫了,温的,里面有碎肉和青菜,他喝完一碗又要一碗。
祖母看着他吃,忽然问:“还疼吗?”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左手。手背上缠着纱布,伤口在纱布底下,隐隐约约有点*。
“不疼了。”他说。
祖母点点头,没有再问。
那天晚上,她来给他换药。纱布揭开,露出那道伤口——不是普通的口子,有点深,边缘已经开始结痂。她用棉签蘸着药水往上涂,沈渡川疼得皱眉,但没叫。
“**小时候也摔过。”祖母忽然说,“从那个门顶上摔下来,也是夏天,也是发烧。”
沈渡川抬起头。他很少听祖母说起母亲。
“后来好了。”祖母把新纱布贴上去,“好了就没事了。”
她拍拍他的手背,收拾东西走了。
沈渡川躺回床上,盯着屋顶。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片白。
他没有转头去看影子。
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害怕,是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好像屋子里多了个人,你看不见,但你知道他在。有时候你转头去看,什么都没有;有时候你不看,却觉得背后有呼吸声。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祖母的歌声从隔壁传来,隔着墙,隐隐约约:
“****,哑巴说话。影子结瓜,娃娃回家……”
他听着听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忘了夜里想的事。
小孩子就是这样,烧退了,伤好了,日子就继续过。他照样去后院爬那扇铁门——祖母骂过他几次,他说不爬了,第二天又爬上去。门顶上还是那条土路,还是有人在赶牛,灰扑扑的背影一晃一晃。
只是有时候,他会在不经意间发现自己在看影子。
看自己的影子,看别人的影子,看树影、墙影、飞过的鸟影。他开始注意那些影子在干什么——它们随着太阳移动,变长变短,变形变淡。他开始知道,下午四点的影子和早晨的不一样,中午的影子和傍晚的不一样。
但他从来不承认自己在看。
如果有人问,他就说没有。如果有人盯着他的影子看,他就换一个地方站。
八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藏。
那年初秋,祖母带他去集市。人很多,他攥着祖母的衣角,走在她身后。路过一个卖糖人的摊子,他停下来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人潮把他和祖母冲散了。
他站在原地,不慌。他知道祖母会回头找。
他低头看自己的影子,缩在脚底下小小一团。然后他看见,影子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风吹的那种动。是那种……那种像水纹一样,从里往外荡开的动。
他盯着看。
影子平静了。什么也没有。
“川儿!”
祖母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他抬起头,祖母已经挤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别乱跑。”
他点点头,跟着祖母走。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站的地方,太阳照着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
他想告诉祖母刚才看见的,但张开嘴,又闭上了。
说了也没用。影子都会动,祖母说过。
很多年以后,沈渡川回想八岁那年的事,会想起那个下午——铁门、铁锈、血、发烧、祖母的童谣。
他会想起那些模模糊糊的、说不清的瞬间:影子在动,背后有呼吸,屋子里多了个人。
他会想起那首歌。
“****,哑巴说话。影子结瓜,娃娃回家。”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首歌不是唱给他听的。
是唱给那个从他伤口钻进去的东西听的。
但它没有走。
它在里面住了下来,住了很多年。
一直住到二十三岁那年的夏天,住到那个月光很亮的夜晚,住到他在仓库里遇见一个穿黑毛衣的人。
那个人有一双涣散的灰眼睛,看着他说:
“你在疼。”
那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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