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衾落:她与江山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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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萧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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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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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锦衾落:她与江山共白头》是知名作者“爱吃土豆披萨的北楚”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清辞萧执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及笄日,火盆寒,三月初八,宜嫁娶,忌动土。,今日是侯府嫡女沈清辞的十五岁及笄礼。,沈清辞看着镜中那张过于稚嫩的脸,指尖刺入掌心,血珠渗了出来。。。。,讨论着大少爷又从边关托人送来了红宝石,讨论着……后角门那个姓陆的穷书生又派人递了信。陆昭。沈清辞闭上眼,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大雪纷飞的校场,父兄的头颅悬在城门之上,血已经凝成了冰;教坊司的胭脂涂在她嘴上,老鸨掐着她的脸说“曾经的...
精彩试读
:洞房夜,杀机现,璟王府张灯结彩。,也不过是门口挂了几盏红灯笼,府内贴了几个囍字,透着一股子敷衍。前来贺喜的宾客寥寥无几,谁都不愿为一个病秧子王爷得罪实权派。,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只能看见自已绣花鞋尖的一点红。,喜婆高喊着“送入洞房”的唱词,随后是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她的新婚夫君被推进来了。“都下去吧。”萧执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虚弱。“王爷,这礼还没行完呢……”喜婆为难。“下去。”这一次,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世界安静了。
沈清辞听见轮椅停在离她一丈远的地方,随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那人站起来了。
脚步声,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不是虚弱无力的踉跄,而是沉稳有力的步伐。
沈清辞攥紧了手里的苹果。那苹果是喜婆塞给她让她抱着,说是保平安的。此刻她只觉得这苹果是个累赘,万一动起手来……
红盖头被一根玉如意挑开。
烛光刺眼,沈清辞眯了眯眼,才看清面前的人。
萧执站在她面前,身姿如松,哪里还有半分病态?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衬得眉眼愈发深邃。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王妃装睡的本事,本王那晚见识过了。”他开口,声音清朗,“不知王妃演戏的本事如何?”
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
那晚——他说的是新婚前三夜,她独自睡在王府偏院,半夜察觉有人潜入她房中那次。当时她假装熟睡,那人站了片刻便离开了。她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贼人,没想到……
“那晚是王爷?”她索性也不装了,抬眼直视他。
“不然呢?”萧执在她身侧坐下,给自已倒了一杯合卺酒,“本王的新妇,本王总得先验验货。”
沈清辞冷笑:“王爷验得如何?”
萧执抿了一口酒,转头看她,目光幽深:“胆大心细,遇事不慌,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世家女强些。”
“那王爷可否告知妾身,”沈清辞盯着他的眼睛,“一个‘病入膏肓’的人,为何要半夜潜入自已王妃的房中?”
萧执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酒杯递到她面前:“喝了吧,交杯酒还是要走的。不然明日有人来收元帕,交不了差。”
沈清辞接过酒杯,两人手臂交错,各自饮尽。
离得近了,她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但草药味之下,是更冷冽的气息——是铁锈与硝烟混合的味道,是常年行走在刀尖上的人才会沾染的味道。
“王妃想知道本王的秘密?”萧执放下酒杯,靠得近了些,声音压低,“那王妃是不是也该拿自已的秘密来换?”
沈清辞心跳漏了一拍。
“比如,”萧执的手指挑起她一缕碎发,漫不经心地把玩,“那个姓陆的穷书生送来的定情信物,王妃为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烧掉?若真无情,私下处理便是,何必做给别人看?”
“比如,王妃为何在听说要嫁给本王这个‘废人’时,不仅不哭不闹,反而眼底有……喜色?”
“再比如,”他的目光陡然锐利,“王妃那晚装睡时,手指一直扣着枕头下的簪子——那是防身的姿势。一个养在深闺的侯府千金,怎会有如此警觉?”
沈清辞后背沁出冷汗。
她太大意了。
她只当这是前世那个早死的病秧子王爷,只当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联姻,却没想到,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可怕百倍。
“王爷想多了。”她稳住心神,扯出一个笑,“妾身不过是……”
话没说完,萧执突然脸色一变,一把将她拽入怀中。
沈清辞下意识要挣扎,却被他捂住了嘴。
“别出声。”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有客人。”
话音刚落,窗纸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嗤响——是利刃刺破窗纸的声音。
随后,几道黑影从窗外翻入,寒光一闪,刀锋直奔床榻而来!
萧执抱着沈清辞就势一滚,两人从床榻内侧滚到外侧。那几刀砍空了,砍在锦被上,羽绒纷飞。
“护驾——!”沈清辞张口要喊。
萧执再次捂住她的嘴:“别喊,府里都是我的人,但远水救不了近火。”
说话间,三个黑衣刺客已经调整身形,再次扑来。
萧执单手撑地跃起,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软剑,剑光如练,迎向刺客。
沈清辞缩在床角,看着那个白日里还坐在轮椅上咳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刻剑法凌厉,招招致命。剑光闪过,一个刺客喉间血溅,倒地而亡。
但另外两个明显是高手,配合默契,一人缠住萧执,一人直奔沈清辞而来。
刀锋劈面而至。
沈清辞来不及多想,抓起手边的花瓶就砸了过去。花瓶碎裂,刺客身形微滞,刀锋偏了半寸,从她脸颊边划过,削断几根发丝。
萧执余光瞥见,一剑逼退缠斗的刺客,身形一闪挡在沈清辞身前。剑锋与刀锋碰撞,火星四溅。
“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沈清辞喘着气问。
萧执没回答,只是侧头对她说了两个字:“闭眼。”
沈清辞下意识闭上眼。
耳边只听得几声闷响,随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再然后,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涌入。
“王爷!属下来迟!”
“处理干净。”萧执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虚弱,甚至还咳了两声,“记住,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本王与王妃,早早便歇下了。”
“是!”
沈清辞睁开眼,新房内已经恢复了平静。**不见了,血迹也不见了,只有被砍烂的锦被和满地的碎瓷提醒她,方才的一切不是梦。
萧执又坐回了轮椅上,面色苍白,虚弱地靠在椅背,朝她伸出手:“王妃,过来。”
沈清辞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将手放在他掌心。
萧执握着她的手,对着门外扬声道:“来人,王妃受惊了,打盆热水来。”
门外的下人应声而去。
待下人走远,萧执才松开手,压低声音对她说:“今夜的事,王妃最好烂在肚子里。”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王爷放心,妾身这条命是王爷救的,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萧执挑眉:“哦?王妃倒是通透。”
“不过,”沈清辞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王爷既然要妾身保守秘密,是不是也该拿出些诚意来?”
萧执来了兴趣:“什么诚意?”
“妾身要知道,”沈清辞一字一句,“是谁要杀王爷,又是谁,要借着杀王爷来牵连沈家。”
萧执眼底闪过一丝欣赏,随即又隐去:“王妃凭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要牵连沈家?”
沈清辞指着地上那片还没清理干净的血迹:“今晚是我们大婚之夜。若王爷死在洞房里,明日传出去,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我,第二个就是沈家。皇帝本就忌惮沈家兵权,正好借题发挥,收回兵权,甚至满门抄斩。这不是刺杀,这是栽赃。”
萧执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一次的笑,不再是虚与委蛇,而是带着几分真心。
“沈清辞,”他第一次完整地喊她的名字,“本王娶对了。”
他撑着轮椅扶手站起身,走回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封皱巴巴的信,递给她。
沈清辞接过,展开,脸色骤变。
那是她父亲镇北侯的笔迹,内容是向敌国通敌**的密信!落款处,赫然盖着镇北侯的私印。
“这是今晚那些刺客身上搜出来的。”萧执看着她,“若本王死了,这封信就会出现在大理寺的案头。届时,王妃认为,你沈家还保得住吗?”
沈清辞攥紧信纸,指节发白。
这封信是假的——她知道,父亲绝不可能通敌。但问题是,这私印是真的。
前世,父亲就是因为这枚私印“遗失”又被“找到”,才坐实了通敌的罪名。
原来,一切从这么早就开始了。
“王爷打算怎么做?”她抬起头,眼底已没有惊慌,只剩冷静。
萧执看着她,目光灼灼:“本王在等王妃开口。”
“妾身开口?”
“对,”萧执俯身,与她平视,“本王需要一个人,能在后宅、在内帷、在各府女眷的宴席上,帮本王查这枚私印究竟是怎么丢的,又是谁在背后布局。王妃有这个本事吗?”
沈清辞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妾身不仅有这个本事,妾身还要亲手,把那个背后的人,送进地狱。”
萧执笑了,伸出手:“那便说定了。从今日起,你我是夫妻,亦是盟友。”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一言为定。”
窗外,月色如霜。
新房内,一对新人刚刚结成这世上最危险的同盟。
而此刻的京城另一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里,有人正在烛光下写着什么。
“沈家女已入王府,一切如计划进行。只待时机成熟,便可收网。”
落款处,是一个朱红色的印章——
那印章的模样,与镇北侯的私印,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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