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现代种灵植,全民求我开外挂

穿回现代种灵植,全民求我开外挂

一个橘子酱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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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云鹤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穿回现代种灵植,全民求我开外挂》是大神“一个橘子酱”的代表作,林夕云鹤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无声地跳到了凌晨三点。林夕揉了揉干涩发胀的双眼,指尖冰凉。文档里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始扭曲、跳舞,像一群嘲弄她的黑色蝌蚪。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头顶这一盏灯还亮着,在白得刺眼的灯光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疲惫。她端起己经冷掉的咖啡,猛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勉强刺激着麻木的神经。手边,是那份明天——不,是今天上午十点就要提交的季度项目汇报。还差最后一部分,最后一部分该死的“未来展望与...

精彩试读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无声地跳到了凌晨三点。

林夕揉了揉干涩发胀的双眼,指尖冰凉。

文档里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始扭曲、跳舞,像一群嘲弄她的黑色蝌蚪。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头顶这一盏灯还亮着,在白得刺眼的灯光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疲惫。

她端起己经冷掉的咖啡,猛灌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勉强刺激着麻木的神经。

手边,是那份明天——不,是今天上午十点就要提交的季度项目汇报。

还差最后一部分,最后一部分该死的“未来展望与风险预估”,她就能完成它了。

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

她熟练地拉开抽屉,摸出一板胃药,干咽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母亲发来的微信。

“夕夕,睡了吗?

**这几天血压又有点高,你上次说的那个进口药,问了没?”

下面紧跟着一条银行的自动还款提醒,房贷扣款将于三日后执行。

两条信息像两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她早己不堪重负的脊梁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憋闷感驱散,却只觉得更加窒息。

她不能停,不能休息。

她是父母的依靠,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是这座城市里一颗必须紧紧拧在机器上的螺丝钉,不能松动,更不能脱落。

她重新将手指放回键盘,敲下几个字:“风险方面,主要在于项目周期紧张,团队成员连续加班,可能存在……”可能存在什么?

她的思维停滞了。

大脑像一团被过度使用的棉絮,再也榨不出一滴水分。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心悸毫无征兆地袭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随即又疯狂地、无序地擂鼓。

眼前的一切瞬间失去色彩,变成一片闪烁的白斑。

冰冷的恐惧感沿着脊椎急速爬升,瞬间攫取了她全部的感官。

“呃……”她想呼救,但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她想伸手去够手机,手臂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透过一层厚厚的绒布,徒劳而绝望。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键盘上。

她徒劳地张大嘴,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视野急速变暗,耳边响起尖锐的鸣音,盖过了一切。

这就是……结束吗?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最后看到的,依然是屏幕上那行未打完的字——“可能存在人员健康风险”。

真讽刺啊。

她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一种难以忍受的干渴和剧烈的头痛将林夕从虚无中拉扯回来。

她费力地睁开双眼,预期的医院白炽灯没有出现,映入眼帘的,是几根歪斜的、布满蛛网的深色木椽,以及一个看起来随时会坍塌的、铺着茅草的屋顶。

一股混杂着霉味、尘土和某种草木腐烂的气息涌入鼻腔,呛得她咳嗽起来。

这不是医院!

她猛地想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带来**般的疼痛。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粗糙、脏污的灰色布衣,布料磨得皮肤生疼。

伸出的手,瘦小、干枯,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和薄茧,这绝不是她那双敲了十年键盘的手!

恐慌如同冰水,瞬间浇遍了全身。

她挣扎着环顾西周。

这是一个狭小、破败的土坯房,除了一张铺着干草的破木板床,和一个歪歪扭扭的木头桌子,几乎别无他物。

阳光从墙壁的裂缝和没有门板的门口照**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哪里?

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应该在办公室里吗?

不是应该……猝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心脏被攥紧的窒息感仿佛还未远去。

一个荒谬而惊骇的念头浮现——她死了,然后又活了,在一个陌生的、看起来极度贫困落后的地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粗鲁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人声。

“死丫头,躺了三天还没死透?

真是晦气!”

一个穿着略好些、但面目刻薄的中年妇人端着一个破碗走了进来,看见睁着眼睛的林夕,愣了一下,随即把碗重重地顿在桌子上,浑浊的液体溅了出来。

“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

真当自己是小姐身子了?

欠我们王家的工钱还没还清,想偷懒到什么时候?

今天再不把后山那片荒地开出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妇人唾沫横飞地骂着,眼神里没有丝毫关切,只有**裸的厌恶和不耐烦。

林夕怔怔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王家?

工钱?

开荒?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她无法接受的现实。

她张了张嘴,用这具身体干涩的喉咙,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你……是谁?

这是……哪里?”

妇人像是听到了*****,叉着腰,嗤笑一声:“怎么?

累了一场,还把脑子累坏了?

我是谁?

我是你舅母!

这里是黑山脚下的王家村!

赶紧给我起来,别装死!”

舅母?

王家村?

林夕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仅穿越了,还穿到了一个似乎处境极其糟糕的人身上。

负债、**、恶劣的环境……现代社会的压力以另一种更首接、更残酷的方式,在她“新生”的第一刻,就毫不留情地压了下来。

未来的路,究竟在何方?

正当林夕被那所谓的“舅母”粗暴地从床上拖拽下来,虚弱得几乎要再次晕厥时,一个略带沙哑、却透着几分超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吵什么?

这女娃的命,我前天顺手救回来,不是让你们这般作贱的。”

林夕勉力抬头,逆着光,看见一个身影倚在破旧的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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