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窗外的枯黄田野被挺拔的白杨树狠狠抛在身后,凛冽的风裹着军营独有的肃杀气息,穿透车窗,瞬间驱散了车厢里的沉闷与一路疲惫。,可那份藏在包里的暖意,却像一簇小火苗,死死焐在心底。她指尖攥着那条崭新的藏青色围巾,指节微微泛白——眼底虽有对陌生军营的几分忐忑,更多的却是破茧重生后的决绝与从容,经了苏家那一场撕破脸的硬刚,她早已没什么可畏惧的了。“苏同志,快到部队车站了,陆连长就在外面等着!”身边的士兵压低声音提醒,语气里的敬畏藏都藏不住,“您千万别怯场,陆连长看着冷得像块冰,实则最护短,也最吃软不吃硬,绝不会让您受委屈。”,声音清浅却坚定:“多谢同志提醒。”,指尖抚过领口粗糙的补丁,眼底没有半分窘迫——哪怕嫁妆寒酸、身份尴尬,她也不愿露半分狼狈,这是她挣脱苏家牢笼后,第一次为自已活,必须活得体面,活得有底气。“哐当”一声停稳,广播里的报站声刚落,苏晚晚便跟着士兵下车,凛冽的寒风瞬间裹住她单薄的身子,刺骨的冷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抬眼望去,车站门口立着几个身着军装的身影,个个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独有的威严气场,自带慑人压迫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无疑是全场的焦点,一眼望去,便让人移不开眼。
他身形高大挺拔,一身笔挺的军装将肩宽腰窄的轮廓衬得愈发凌厉,肩章上的星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刺得人不敢直视。黝黑的脸庞线条冷硬如刀削,剑眉紧蹙,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鹰,不笑时,浑身上下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凛冽煞气,仿佛一把未出鞘的寒刀,自带压迫感。
他的肩膀上,果然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锁骨延伸至肩头,被军装领口遮住大半,却依旧能窥见那狰狞的轮廓,非但没显得丑陋,反倒添了几分铁血**的悍然与沧桑,比传闻中更显威严,更让人敬畏。
“陆连长!”接她前来的士兵快步上前,敬了个标准又利落的军礼,声音洪亮得震耳,“苏同志已安全接来,请您指示!”
陆峥野。
这三个字在苏晚晚心底轻轻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她下意识地顿住脚步,抬眼与他对视,没有躲闪,没有怯懦,眼底只有一片平静从容——该来的总会来,她既然敢来,就敢坦然面对这个传闻中的冷面军官。
陆峥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缓缓扫过,眼神初时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在审视一件物品,可在瞥见她身上不合身的红衣裳、领口潦草的补丁,还有冻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和鼻尖时,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怜惜,快得如同惊鸿一瞥,转瞬即逝,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又落回她手里紧紧攥着的帆布包上,眼底的寒意悄然淡了几分,那抹不易察觉的柔光,再次一闪而过,藏在冷硬的眉眼间,无人察觉。
“陆连长,我是苏晚晚,替我姐姐苏月月前来赴婚。”苏晚晚率先开口,声音平静清晰,没有半分扭捏局促,“之前麻烦你让人给我带的东西,多谢你。”
周围的士兵都悄悄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诧异——谁不知道陆连长冷面寡言,最烦女人絮絮叨叨、扭扭捏捏,以往有人敢这么主动跟他搭话,早就被他冷脸怼得哑口无言,这个替嫁来的姑娘,竟这般坦荡从容,半点不怯场?
陆峥野也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这般直接坦荡,语气依旧冷淡,却没有半分不耐烦,只吐出两个字,掷地有声:“上车。”
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军用吉普车,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尽显**风范,可走到车边时,却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苏晚晚,见她还站在原地,便稳稳顿住,默默等着她跟上来,那份不易察觉的体贴,与他冷硬的外表形成了强烈反差。
苏晚晚会意,快步跟了上去,刚要伸手去拉车门,几道窃窃私语突然传来,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像针一样,清晰地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就是陆连长的新娘?穿得也太寒酸了吧?一身破破烂烂的红衣裳,连件像样的嫁妆都没有,看着就掉价,简直给陆连长丢脸!”
“听说不是原定的苏家大小姐,是替嫁的妹妹,估计是苏家没人要,才推来给陆连长填房的,真是委屈陆连长了,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就娶了个没人要的丫头?”
“可不是嘛!陆连长年轻有为,立了那么多军功,何等威风,怎么就娶了这么个穷酸替嫁丫头?简直太不般配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苏晚晚的脚步猛地顿住,指尖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心底没有半分委屈,只有一丝刺骨的冷意——不管走到哪里,总有人凭着外表和身份,随意轻贱她,随意践踏她的尊严。
她没回头辩解,也没面露难堪,只是深吸一口气,再次伸手去拉车门,可一只宽大有力、带着薄茧的手,却抢先一步,稳稳拉开了车门,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挡住了她的动作。
陆峥野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替她挡住了周围所有嘲讽的目光和凛冽的寒风,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下来,寒意刺骨。他缓缓转头,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刚才窃窃私语的几个士兵,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嘴巴放干净点。”
那几个士兵瞬间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连指尖都在发颤——他们彻底忘了,陆峥野最是护短,护短到极致,不管是谁,只要是他认下的人,哪怕是替嫁来的,也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随意嘲讽,哪怕是同袍也不行!
苏晚晚彻底愣住了,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依旧是那副冷面冷心的模样,剑眉紧蹙,眼神凌厉如刀,可刚才那句维护的话,却像一束暖阳,瞬间驱散了她心底的所有冷意,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眼眶微微发热,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上车。”陆峥野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冷淡,却比刚才柔和了不少,甚至微微侧身,抬手轻轻护在她的肩头,动作轻柔,生怕她上车时撞到车门框,那份细致的体贴,与他冷硬的外表反差极大,瞬间戳中人心。
苏晚晚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弯腰上车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只觉得他的手臂坚硬如铁,带着**独有的硬朗触感和淡淡的烟火气。她下意识地缩回手,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慌乱地移开了目光——长这么大,除了苏家的人,还从未有过陌生男人对她这般体贴。
陆峥野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如同错觉,转瞬即逝。他轻轻关上车门,动作轻柔,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吉普车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卷起一路尘土。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轰鸣声,气氛带着几分微妙的暧昧与张力。苏晚晚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上,心里却在不住翻涌——这个陆峥野,好像和传闻中那个冷面寡言、不近女色、凶神恶煞的铁血军官,完全不一样。
他冷漠,却不刻薄;他凶悍,却懂护短;他提前给她准备暖心物资,又在她被人嘲讽时挺身而出,哪怕语气依旧冷淡,可每一个小动作、每一句话,都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体贴,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的人生。
“以后在军营里,没人敢欺负你。”陆峥野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掷地有声的承诺,一字一句,坚定无比,“我陆峥野的人,谁也不能动,谁也不能辱,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半分委屈。”
苏晚晚猛地转头看向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却没了最初的冰冷,多了几分坚定与认真,那份认真,不似作假。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微微发紧,过往十八年的委屈与此刻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声的“谢谢陆连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陆峥野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寒意彻底消散,没再说话,只是专心开车,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勾勒出一抹极淡的弧度,难得有了几分柔和,打破了他冷硬的轮廓。
车子很快驶进军营,整齐划一的营房、挺拔的白杨树、训练场上正在刻苦操练的士兵,喊杀声震天动地,处处都透着**的严谨与威严,充满了阳刚之气,让人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敬畏。
车子稳稳停下,陆峥野率先下车,没有丝毫迟疑,绕到副驾驶座,替她拉开了车门,动作自然又熟练,完全不像传闻中那个从不近女色的冷面军官,那份体贴,藏都藏不住,落在周围士兵眼里,更是惊掉了一地眼球。
“我带你去住处。”他开口,语气柔和了几分,主动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小布包和军绿色帆布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你的东西不多,我来拿就好,别累着。”
苏晚晚愣了愣,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背着她洗得发白的小布包,手里拎着那个藏着暖意的帆布包,冷硬的外表与琐碎的动作形成极强的反差,心底的暖意又浓了几分,眼眶再次微微发热。这份被人珍视、被人呵护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她轻轻点了点头,默默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了许多,心底的忐忑,也消散了大半。
一路上,遇到不少巡逻和操练的士兵,个个都恭敬地向陆峥野敬礼,目光落在苏晚晚身上时,带着好奇,却再也没人敢说一句嘲讽的话,甚至连议论的勇气都没有——刚才陆峥野当众护着她的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谁也不敢再触他的霉头,更不敢轻易招惹这个被陆连长放在心尖上护着的替嫁姑娘。
陆峥野的住处是一间单独的营房,不大,却收拾得一尘不染、干净整洁,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小小的灶台,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看得出来,他是个极其自律、心思细腻的人。
“以后你就住这里。”他把她的东西轻轻放在书桌上,转身看向她,语气温和,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我住隔壁营房,夜里有什么事,敲门喊我就好,不用客气,也不用拘谨。”
苏晚晚点了点头,环顾了一圈屋子,心底暗暗庆幸,甚至生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这里虽然简单,却干净温暖,比苏家那间低矮潮湿、布满霉斑的小屋好上百倍,而且陆峥野不仅没有为难她,反倒处处照顾她,给了她一份久违的安全感,一份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陆连长,我……”苏晚晚刚想开口,好好谢谢他的照顾,一道轻快又娇柔的女人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屋里的宁静,带着几分亲昵与炫耀:“峥野,我听说你接新娘回来了,特意炖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你训练辛苦啦。”
陆峥野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再次降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暖意,满是疏离与不耐烦:“谁让你过来的?”
苏晚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衬衫、长相清秀的女人,端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可在看到屋里的苏晚晚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嫉妒,那眼神,像要把苏晚晚生吞活剥一般。
这个女人是谁?她和陆峥野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用这么亲昵的语气喊他?传闻中陆峥野那个跑掉的未婚妻,会不会就是她?无数个疑问,在苏晚晚心底翻涌。
陆峥野看着门口的女人,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留情,字字都带着疏离与警告:“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把鸡汤拿走,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也别再来这里,我不想再看到你。”
女人的眼睛瞬间红了,眼眶泛起一层水雾,委屈地看着陆峥野,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语气里却藏着几分不甘与挑衅:“峥野,我也是关心你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这个女人不过是个替嫁的穷酸丫头,凭什么住在你这里?凭什么让你这么对待她?”
说着,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晚晚,语气里的敌意和嘲讽毫不掩饰,尖酸刻薄,字字诛心:“一个没人要的替嫁丫头,也配站在峥野身边?也配住在这里?也配让峥野护着你?我看你还是识相点,赶紧滚出军营,别在这里碍眼,别耽误我和峥野!”
苏晚晚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懦,只有一片淡然与坚定——她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被人赶走,更何况,这里是陆峥野让她住的地方,她没做错任何事,没必要忍气吞声,更没必要被人随意**。
而陆峥野,在听到女人嘲讽苏晚晚的那一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冷得能**,周身的戾气瞬间弥漫开来,压迫感十足,他一步跨到苏晚晚身前,将她稳稳护在身后,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语气里满是怒火与威严,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震得人耳膜发疼:“我再说最后一遍,她是我陆峥野明媒正娶的妻子,谁也不准动她,更不准说她一句坏话,哪怕是你,也不行!”
女人彻底愣住了,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甘——一向冷漠寡言、不近女色的陆峥野,竟然会为了一个替嫁来的丫头,对她发这么大的火?竟然会当众维护这个穷酸丫头,不给她半分面子?
陆峥野眼神凌厉地盯着她,语气里的警告毫不掩饰,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字一句,没有丝毫留情:“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休怪我不给供销社主任面子,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再也不敢有半分嚣张,也不敢再委屈辩解,只能**眼泪,怨毒地看了苏晚晚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随后,她端着保温桶,狼狈地转身跑了,连脚步都有些踉跄,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温柔娇俏。
营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空气中的戾气渐渐消散,陆峥野缓缓转过身,看向苏晚晚,语气瞬间柔和了下来,眼神里的怒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几分安抚与关切,声音轻了许多:“别理她,她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也没人敢再对你说一句难听的话。”
苏晚晚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动容,鼻尖微微发酸,再也忍不住,眼眶泛起一层水雾,她吸了吸鼻子,轻声说道:“谢谢陆连长,又麻烦你了。”
她看得清清楚楚,陆峥野是真的在护着她,哪怕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哪怕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他却始终站在她这边,替她挡掉所有的恶意与嘲讽,替她撑起一片天,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可她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深,像一团迷雾,挥之不去: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陆峥野这么执着?传闻中陆峥野那个跑掉的未婚妻,会不会就是她?
陆峥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语气坦诚,没有丝毫隐瞒:“她是镇上供销社主任的女儿,以前家里人曾撮合过我们,可我没同意,她却一直不死心,总想着来军营找我,纠缠不休。”
他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她,语气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一字一句,都刻进苏晚晚的心底:“我没有未婚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从今往后,你苏晚晚,就是我陆峥野唯一的妻子,是我要护一辈子、疼一辈子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苏晚晚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滚烫滚烫的。他的话坚定又认真,一字一句都刻进她的心底,让她紧绷了十八年的心弦,第一次有了松动。她不敢再直视他坚定的目光,只能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轻轻“嗯”了一声,眼底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心底的坚冰,似乎在这一刻,悄悄融化了。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局促的模样,陆峥野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语气也愈发柔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你一路坐车累坏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打壶热水,晚上我去食堂给你打饭,都是你能吃惯的口味,不会让你饿着。”
说完,他转身走出营房,轻轻带上房门,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打扰到她休息,那份细致的体贴,与他冷硬的外表形成了极强的反差,让人移不开眼,也让人忍不住好奇,这个冷面铁血军官,到底藏着怎样的温柔。
苏晚晚站在原地,脸颊依旧滚烫,心里乱糟糟的,却又暖暖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这个冷面军官,好像真的在一点点打破她的认知,一点点走进她的心里,一点点驱散她心底的阴霾。
他冷漠,却藏着温柔;他凶悍,却极度护短;他看似不近女色,却对她处处体贴照顾,每一个小动作,都藏着不易察觉的心意,每一句承诺,都坚定无比。
可她也清楚,这只是个开始,那个供销社主任的女儿,眼底的恨意藏都藏不住,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她肯定还会再来找事,以后在军营里,恐怕还有不少麻烦在等着她,还有不少风浪在等着她去闯。
而且,她还隐隐觉得,陆峥野好像早就认识她,不然,他为什么会提前得知替嫁的消息,还特意给她准备暖心的物资?为什么会对她这么不一样,这么护着她?为什么看她的眼神里,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熟悉与怜惜?
这个冷面铁血军官的身上,好像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像一团迷雾,等着她一点点去揭开,而她,也隐隐有些期待,揭开迷雾之后,会看到一个怎样不一样的陆峥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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