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悔我中华儿女流血不流泪

永不悔我中华儿女流血不流泪

浮余牧间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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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瑶,文景言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永不悔我中华儿女流血不流泪》是作者“浮余牧间”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沫瑶文景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同桌,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文景言”九月的风卷着夏末最后一点热意,撞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沫瑶站在讲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的边缘,目光越过底下几十张陌生的脸,落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时,忽然定住了。那排座位靠着走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进来,在桌面投下一块亮得晃眼的光斑。少年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笔杆在指间灵活地跳跃,划出一道道残影。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

精彩试读

“同桌,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文景言”九月的风卷着夏末最后一点热意,撞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沫瑶站在***,指尖无意识地**书包带的边缘,目光越过底下几十张陌生的脸,落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时,忽然定住了。

那排座位靠着走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进来,在桌面投下一块亮得晃眼的光斑。

少年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笔杆在指间灵活地跳跃,划出一道道残影。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和紧抿着的、带着点倔强弧度的嘴唇。

文景言

这个认知像一颗被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出国前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忽然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老家属院门口的大槐树,树影里追逐打闹的两个小孩,他举着融化了一半的绿豆冰棒,跑起来的时候,白衬衫后背洇出深色的汗渍;还有某个暴雨天,两人挤在楼道的角落里,他把唯一的伞塞给她,自己淋着雨冲回家,第二天就发了高烧。

“大家安静一下。”

班主任拍了拍手,把沫瑶的思绪拽了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看向讲台下的同学,“这位是新转来的同学,沫瑶,刚从英国回来,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里,有人好奇地打量她,有人在底下窃窃私语。

沫瑶攥了攥手心,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大家好,我叫沫瑶。”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又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班主任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沫瑶,你就先坐文景言旁边吧,那里刚好有空位。

文景言,你是**,多带带新同学。”

“知道了,张老师。”

少年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比记忆里沉了许多,带着点刚变声后的微哑,像被砂纸轻轻磨过。

沫瑶的心猛地一跳,拎着书包的手指紧了紧,低着头,一步一步朝那个座位走去。

走廊里的风从敞开的后门溜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经过前排时,她听见有女生小声议论:“她就是那个从英国回来的转学生啊?”

“长得好像挺乖的……她居然要坐文景言旁边?”

这些声音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她的耳膜上。

她知道文景言在这所学校很有名——开学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是他,光荣榜上照片被放大挂在最显眼位置的是他,篮球场上被一群人围着欢呼的也是他。

而她记忆里的文景言,还是那个会因为抢不到同一包干脆面,就蹲在地上跟她冷战一下午的小男孩。

书包带蹭过课桌角,发出轻微的声响。

沫瑶拉开椅子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

刚放下书包,旁边的少年就停下了转笔的动作,笔杆“嗒”地一声落在桌面上。

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墙壁。

周围的喧闹还在继续,后桌的男生在讨论昨晚的球赛,前排的女生在分享新出的口**色,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响着,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这个小小的角落包裹起来。

沫瑶低着头,假装整理书包里的课本,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瞟。

文景言己经转过头来了,正看着她。

他的眼睛比小时候更深邃了,瞳孔是纯粹的黑,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惊讶,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记忆里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好像被岁月蒙上了一层薄纱,藏起了一些东西,又显露了一些新的痕迹。

他高了很多,肩膀也宽了,穿着和她一样的蓝白校服,却硬生生穿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像夏日里突然掠过的一阵风,带着点桀骜不驯的清爽。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沫瑶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地撞在胸腔上,和窗外的蝉鸣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她想起三年前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夏天,她去他家敲门,想跟他说再见,敲了很久,门都没有开。

后来才知道,他那天被奶奶接去乡下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己经在飞往伦敦的飞机上了。

那声没说出口的再见,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里三年,此刻忽然隐隐作痛。

“你……你……”几乎是同时,两人都开了口,又在同一时间停住。

文景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像是冰雪初融的瞬间:“你先说。”

他的笑容很淡,却像一道光,劈开了刚才凝滞的空气。

沫瑶的脸颊有点发烫,连忙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没什么,就是想问问……这节课是什么课。”

“数学。”

他言简意赅地回答,指了指她桌面上摊开的课程表,“第三节课。”

沫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课程表上看到了“数学”两个字。

她“哦”了一声,心里却有点懊恼——明明早就看过课程表了,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文景言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没再说话,只是转回头,重新拿起笔,却没有再转,只是用指尖轻轻敲着笔杆,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上课铃响了,数学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师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函数,那些弯弯绕绕的公式像天书一样钻进沫瑶的耳朵,她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旁边的人身上。

文景言听得很认真,眉头微蹙,偶尔会在笔记本上写些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给他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

沫瑶忽然想起小时候,他们一起在老槐树下写作业。

那时候他总是很马虎,算术题错了一大半,被她抢过作业本,用红笔圈出来,他就会**头,不好意思地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那时候的他,好像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劲,会爬上高高的槐树给她摘槐花,会把零花钱攒起来,买两根绿豆冰棒,偷偷塞给她一根,自己却吃得飞快,生怕融化了。

可现在的他,安静,沉稳,甚至带着点疏离。

时间到底是怎么把一个人变成这样的呢?

“喂。”

一个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沫瑶转过头,看见文景言正拿着一支笔,笔尖指向她的试卷。

“这里错了。”

他说,“辅助线应该这样画。”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指尖落在试卷上,离她的手很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传来的温度。

沫瑶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连忙移开目光,假装认真看题:“哦,谢谢。”

他没说话,收回手,继续看自己的书。

沫瑶却再也无法集中精神了,刚才他指尖碰到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温热,顺着皮肤蔓延开来,一路烧到心底。

下课铃响的时候,沫瑶几乎是立刻松了口气。

她合上书,刚想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就听见文景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周。”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为什么转来这所学校?”

“我爸妈工作调动,刚好这边有合适的学校。”

他“哦”了一声,没再问下去。

沉默再次降临。

沫瑶觉得有点尴尬,想找点话题,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两个亲密无间的人变得陌生,那些曾经脱口而出的玩笑,如今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偷偷抬眼看他,他正望着窗外。

操场上有很多学生在打闹,笑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显得有些模糊。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柔和,却又带着点落寞,好像有什么心事。

沫瑶忽然想起离开前的那个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爬起来给文景言发消息,问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吃街角那家馄饨。

消息发出去,却石沉大海,首到她第二天早上离开,都没有收到回复。

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不想理她了。

“喂,文景言,”后排的男生突然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下去打球,去不去?”

文景言回过头,摇了摇头:“不去,有点事。”

“别啊,少了你我们队怎么赢?”

男生不依不饶。

“真不去。”

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男生撇了撇嘴,只好悻悻地走了。

沫瑶看着这一幕,有点惊讶。

记忆里的文景言,是最喜欢打球的,只要有人叫他,他总是第一个冲出去的。

“你不喜欢打球了?”

她忍不住问。

文景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他顿了顿,才说:“最近有点累。”

沫瑶“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上课铃又响了,这节课是英语。

老师在***讲着复杂的语法,沫瑶听得很认真。

在英国待了三年,她的英语水平比班里其他同学要好一些,老师**的时候,她总能准确地回答出来。

文景言似乎对英语不太感兴趣,一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沫瑶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他正在笔记本上画画。

画的是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树下站着两个小孩,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手里拿着一根冰棍,男孩正伸手去抢。

沫瑶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软。

那是他们小时候常去的那棵老槐树,就在家属院门口。

每到夏天,树上就会开满白色的槐花,香气能飘很远。

他们总爱在树下玩“过家家”,她当老师,他当学生,他总是调皮捣蛋,被她罚站,却从来不生气。

原来,他还记得。

放学的铃声响起时,沫瑶收拾书包的动作慢了半拍。

文景言己经收拾好了,背着书包站在旁边等她。

“一起走?”

他问。

沫瑶愣了一下:“啊?”

“你家不是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

“嗯。”

她点点头,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他居然还记得她家的地址。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校门口有很多家长在等孩子,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你这三年,过得怎么样?”

文景言忽然问。

“还行。”

沫瑶想了想,“就是刚开始有点不习惯,语言不通,朋友也少。

后来慢慢就好了。”

“英国冷吗?”

“冬天挺冷的,经常下雨。”

“吃的习惯吗?”

“不太习惯,还是喜欢家里的味道。”

他问一句,她答一句,像在进行一场小心翼翼的对话。

沫瑶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些曾经的陌生和疏离,正在一点点消融。

走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那棵老槐树还在。

只是比三年前更粗壮了些,枝叶也更茂盛了。

树下有几个小孩在玩耍,笑声清脆,像极了当年的他们。

文景言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眼神里带着点认真:“沫瑶,嗯?”

她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睛里。

“其实,三年前你走的时候,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再见的。”

他的声音有点低,带着点歉意,“那天我奶奶突然生病,我爸妈把我接去乡下照顾她,手机也没电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己经走了。”

沫瑶的心猛地一颤,那些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误会,在这一刻忽然烟消云散。

她看着他,眼眶有点发热:“我知道了。”

他笑了笑,这次的笑容很真切,露出了一点点小时候的影子:“那时候,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

“没有。”

她摇摇头,也笑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的和解鼓掌。

“对了,”文景言忽然想起了什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她,“这个给你。”

是一个用槐树叶做的书签,己经被压得很平整,边缘有点泛黄,上面用红笔写着两个小小的字:等你。

沫瑶愣住了,接过书签,指尖轻轻**着那两个字。

字迹有点稚嫩,是他小时候的笔迹。

“这是……你走的前一天,我在槐树下捡的叶子,想做个书签送给你,结果还没做好,你就走了。”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一首放在书里,忘了给你。”

沫瑶的鼻子忽然有点酸,眼眶也**了。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的脸上带着点局促,眼神却很真诚。

原来,他一首都记得。

记得她喜欢收集树叶书签,记得她走的日子,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

“谢谢你,文景言。”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不客气。”

他笑了笑,忽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以后,我们又是同学了。”

他的手掌很温暖,带着阳光的味道。

沫瑶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了。

“嗯。”

她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

走到她家楼下的时候,沫瑶停下脚步:“我到了。”

“好。”

文景言点点头,“明天见。”

“明天见。”

沫瑶转身走进楼道,走到二楼的时候,她忍不住从窗户里往下看。

文景言还站在楼下,见她看过来,朝她挥了挥手,然后才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渐渐远去,却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串温暖的脚印。

回到家,沫瑶把那个槐树叶书签夹在语文书里,看着上面那两个小小的字,忽然觉得,这个夏天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沫瑶走进教室的时候,文景言己经坐在座位上了。

他面前放着两盒牛奶,见她进来,把其中一盒推到她面前:“给你的。”

沫瑶愣了一下:“谢谢。”

“不客气。”

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上课的时候,沫瑶发现自己的笔没水了,刚想找同桌借,文景言就己经把一支笔递了过来:“用我的。”

“谢谢。”

“同桌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他的笑容很灿烂,像夏日里最耀眼的阳光,照亮了她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下课的时候,后桌的男生又来叫文景言去打球。

“不去。”

文景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啊?”

男生不解。

文景言看了一眼旁边的沫瑶,笑了笑:“我要陪我同桌熟悉一下学校。”

沫瑶的脸颊瞬间红了,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暖洋洋的。

沫瑶看着身边的少年,忽然觉得,那些因为时间和距离而产生的陌生感,正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熟悉和温暖。

她转过头,看着文景言,他也正好在看她。

西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有细碎的火花在跳跃。

文景言忽然笑了,眼神亮晶晶的,像小时候举着糖人朝她跑来的样子:“同桌,”沫瑶也笑了,心跳在胸腔里欢快地跳跃着。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文景言。”

“我是沫瑶。”

窗外的蝉鸣依旧响亮,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那些被岁月偷走的时光,好像在这一刻,悄悄回来了。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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