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人,我有一手
,尖叫……,像烂肉泡在血水里。,几道歪歪扭扭的身影慢吞吞挪动,动作僵硬,关节像是生锈的木偶。,只有低沉的嗬嗬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从容抬脚,在地上擦了擦鞋底的血迹。“鉴于第一个世界新手保护期,我司为您提供特殊体质保护,当然,该特殊体质来源可由宿主自由杜撰,仅限第一小世界使用。”/,挑了挑眉,抬手输入一大串指令……✁✁✁✁✁✁✁✁✁✁✁✁✁✁✁✁✁✁✁✁✁✁✁✁✁✁✁✁✁
腐臭的风卷着灰沙掠过断楼,丧尸的低吼在远处沉沉回荡。
苏清颜握着染血的长刀,后背抵在冰冷的水泥柱上,呼吸微促。腿侧伤口不断渗血,视野里扑来的感染者越来越近,她指尖发颤,却依旧死死攥紧武器。
下一秒,一道黑影骤然从侧面掠出。
快得不像活人,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指尖隐有尖锐的弧度。只轻轻一拧,扑向她的丧尸便歪折脖颈,重重砸落尘埃。
世界安静下来。
苏清颜抬眼,目光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猛地僵住。
很高,一米八七的身形立在废墟里,突兀得让人心头发紧。衣衫破烂遮不住满身深浅交错的旧疤,肤色是长期不见光的死白。他垂着眼,长睫盖住眼底所有情绪,安静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而左眼下方那颗小小的痣,清晰得刺目。
是季时。
是那个三年前在巷口凭空消失,让她等了一整夜,恨了整整三年的季时。
她几乎是立刻就认了出来。
可眼前的人,和记忆里那个笑起来眉眼明亮、一口一个姐姐喊得清甜的少年,判若两人。他身上带着丧尸独有的阴冷气息,是半人半尸的怪物,是所有人都要除之后快的存在。
苏清颜握着刀的手不住发抖,寒意从脚底一路窜上心口。
他察觉到她的视线,身体几不**地一僵,原本伸出去想扶她的手僵在半空,又飞快地收了回去,甚至往后退了两步,刻意拉开距离。
他始终低着头,宽大的肩背绷得死紧,像一只做错事、不敢面对主人的兽。
自始至终,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季时。”
苏清颜开口,声音冷得发颤,没有半分怀念,只有淬了冰的厌恶。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睫毛剧烈地抖动起来。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撞进她眼底,那双干净得过分的眼睛里,瞬间翻涌开慌乱、愧疚、狂喜,以及深入骨髓的自卑。他张了张嘴,像是要回应,喉咙里却只滚出几声极轻、极破碎的气音——
“嗬……嗬……”
模糊不成句,难听又无力。
他是个哑巴。
苏清颜的心没有半分松动,只觉得更加讽刺。
就是这张嘴,曾经会笑着喊***,会轻声说要保护她一辈子,会在她耳边红着脸告白。可现在,它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那又如何。
这改变不了他当年不告而别的事实。
苏清颜撑着刀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他一眼,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予。
身后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停,他就停;她走,他才走。始终保持着三步距离,沉默得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
苏清颜猛地回头,刀身直指他的咽喉,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别跟着我。我不想看见你,更不想知道你变成这副鬼样子的原因。”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
季时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高大的身躯微微晃了晃,像是被她的话狠狠刺中。他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原地,依旧低着头,左手无意识地**右手手腕上层层叠叠的旧疤,指节泛白。那道落在左眼下方的痣,在昏沉天光里,安静得让人心头发闷。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在末世里的雕塑。
直到她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拐角,那道高大的身影才又轻轻动了动,沉默地、小心翼翼地追了上来。
他不敢靠近,不敢让她更讨厌,却又舍不得离开半步。
苏清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刀:“再跟上来,我就当你是敌人,直接动手。”
这一次,身后的脚步声终于停了。
她没有丝毫留恋,径直走入废墟深处,将那道孤寂又卑微的身影,彻底抛在了身后。
她不在乎他为什么失踪。
不在乎他为什么变成半尸。
不在乎他为什么成了哑巴。
更不在乎他眼底藏着多少痛苦与无奈。
三年前的不告而别,早已斩断了所有情分。
而三年内,她经历了无数次亲人朋友的背叛,也深知背叛者的道貌岸然与无耻。
如今再遇见,他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个不值得原谅的背叛者。
至于他的苦衷——
她一点也不想知道。